16、手串(有)
想抓紧,手上却使不出多大的力道。 尚呈祥正纳闷沈淮萧怎么不说了,抬头看见沈淮萧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后,他一转身,眼里的乞求被震惊取代,继而是欣喜若狂。 “玉京!玉京,你醒了,让爹看看,还有哪里疼不疼?” 尚玉京伸出手,想去摸尚呈祥的脑袋,这儿因为磕头,红了一块。 眼泪毫无征兆的就掉了下来。 尚呈祥愣了一下,立马紧张起来,“是不是哪里疼?让爹看看。” “不……” 一出口,喉咙嘶哑的厉害,同时干涩又剧痛,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玉京,慢点慢点。” 尚呈祥起身去倒水,全然忘了一旁的沈淮萧,犹如在国公府上来去自由。 水滑过干涸的嗓子,那股干痛才堪堪止住了些,他端详着尚呈祥,最后紧紧的抱着他,亦如儿时投入父亲的怀抱。 他轻声道:“爹……对不起……” 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抵抗,在看见尚呈祥向沈淮萧下跪时彻底破裂,所谓的风骨,自尊他都不要了,他只想要他父亲堂堂正正的活着,而不是为了他对着一个后生下跪。 至少国公府还要留有尊严,至少永国公不该没有尊严!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才应该说对不起……” 父子寒暄,沈淮萧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无非就是来回说一些对不起,听着着实无趣。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二人,他们父子情深,看着便碍眼啊。 “国公大人,既然儿子也看了,那么请回吧。” 尚呈祥一僵,堆积着笑容道:“望侯爷再给我们父子一炷香的时间……” 尚玉京低着头,无措的抓着尚呈祥的袖子,潜意识的不希望尚呈祥离开,但又不想看着他这副低三下气的模样。 “本侯希望国公明白,这里是侯府……从柯,送客!” 沈淮萧态度坚决,尚呈祥说什么也不管用,只能叮嘱尚玉京几句,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怎么,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你是一心求死吗!现在去死啊!” 沈淮萧知道尚玉京现在不敢死,因为他清楚得捕捉到尚玉京在看到尚呈祥下跪时泄露的情绪,不得不说,尚呈祥这趟也没算白来。 尚玉京手紧了紧,又无力的松开,在沈淮萧的注视下,艰难的爬下床,然后跪在了他跟前。 他头颅很低,清瘦的背影蜷成一团,孱弱感十足。 “从今往后,玉京自愿服侍侯爷,只希望您别为难我父亲……” 他的声音很轻,因为醒来没多久,低沉又嘶哑。 “不寻死了?” “以后没有侯爷的命令,玉京不敢死。” “爷倒以为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你嫁进侯府才一个多月,还以为你最低也能坚持半年呢。” 尚玉京面上一片寂然,继续俯着身子:“以前是玉京不懂事,让侯爷多担待了。” “滚床上去。” “玉京谢侯爷。” 尚玉京只穿着单薄的亵衣,贴着身,站起来时整个人都在晃,头重脚轻,一个没站稳,就要往前摔去。 沈淮萧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