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手串(有)
侯府之事自然也传到了国公府耳边,急得夫妻二人原地直跺脚,尤其是贺氏,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哭,直叫着她儿命苦。 尚呈祥接连叹气,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眼底已然汪洋,他卷起袖子擦拭,望着妻子伤心欲绝,下定决心似的,腾地站起来。 “我去侯府一趟。” 贺氏连忙附和:“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咱们两人一起上门,你嘴里没个把门惹得侯府的人不快,到时候还不是玉京受罪,你就别去了。” “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rou,我怎么就不能去!” “可你去了又能怎么样,跟沈淮萧对峙还是向侯府讨说法!你能克制你的情绪吗!” 尚呈忽然祥拔高音量,贺氏吓了一跳,嘴唇嗫嚅,拿着手绢没吭声,最后小声的哽咽,“可我也想去看看玉京……” “也不是不让你去,毕竟侯府……不欢迎我们……” 贺氏泪眼婆娑,小手捏着手绢,“我不去,我不去……” 尚呈祥上前抱着贺氏,握着她的手,仰着头不断的眨眼睛,逼退汹涌澎湃的泪意。 “星孺啊,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连我们唯一的儿子都护不住……” 贺氏哭的越发凶狠,直至沾湿他那片胸襟,热泪guntang,似要将心口融化了。 她说不出责怪的话,但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沈淮萧最近几日都烦得很,尤其是自尚玉京重伤后,一股无名之火憋在了心里,怎么也宣泄不出去,但他也没闲着,亲自去找了老太太,当着她的面,抽了小胖子整整二十鞭,看得老太太又哭又闹,似乎挨打的人是她一样。 小胖子抽得满身是血,以后再看见沈淮萧是再也不敢放肆了。 毕竟沈淮萧一向奉行不老实就打,那就打到他老实! 沈泽华那边他虽然没有说什么,眉头也只是轻皱,此事便算翻篇了。 大理寺卿秦嗣同送来了新的卷宗,是审问乐师府一事,上至乐师府大司乐左酬新,下至府内奴仆,事无巨细,毫无进展。 那白骨行凶之人,老jian巨猾,又极善虫蛊之事,且在宫中来去自由,说明必是京城之人。 而他远在南月多年,对于上京形势并非明朗,一时间竟难以找到突破口。 南月擅长养蛊的部落他也叫人去查了,叫虫皿族,只是没想到却早早被人灭了,寨子里的人也不知所踪,这天线索还没来得及去跟,便又断了。 他随意的将卷宗丢至一旁,把玩着一串品质上乘的黑玉珠手串,便看见外头从柯走了进来,恭敬地道:“侯爷,永国公来了。” 沈淮萧腿搭在桌子上,双手枕在脑海,意味不明道:“他来看尚玉京?” “说是这样。” “让他回去,尚玉京嫁进侯府就是沈家的人了,跟他尚家没有关系。” 从柯颇为为难:“永国公说,他见不到小夫人,便一日不回去。” 沈淮萧冷笑一声:“真以为爷还怕了他不成,不回去那就永远别回去了,告诉他,不见!” “属下这就去。” 沈淮萧站起来,朝着内屋走去,榻上尚玉京还在昏睡着,从那日被打后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