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令羽
眼,好人有好报,希望公子能抗下这一劫。 窗户突然被吹开,冷风飕飕往里灌,点珠打了个颤,起身就要去关窗,一回头,嘴唇哆嗦着,眼泪簌簌落下。 “玉京怎么样了?”白玄衣头发沾了风雪,双颊被吹的发红,眼里焦急打眼。 点清听到动静,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到来人,瞳孔放大。 “神医你可算来了,公子快不行了!”点清说完跟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哭。 白玄衣一听,眉头皱紧,上前几步,抽出尚玉京的手搭在脉搏上,脸色十分的难看。 “多久了?” 他一听到蛊虫的动静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没想到只是半年不见,尚玉京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从昨晚……昨晚侯爷……,中途还吐了好几回血了。” 白玄衣一心顾念着尚玉京的病情,也就没在意点清口里说的侯爷是谁,他向来不管朝堂之争,但这尚玉京是他的病人,养了多年的身子好不容易有了成效,如今一朝回到十年前,甚至还要严重。 “去烧热水。” 点珠擦了擦眼泪,出门去了。 “神医,我要做什么?” “等会儿有你忙的事情。”白玄衣面庞冷硬,手下飞快的扒开尚玉京的上衣,等看到上面的痕迹时,瞳孔骤缩。 “谁碰他了!”白玄衣眸色一冷。 点清吓了一跳,神医向来和颜悦色,哪里见过这副骇人的模样,断断续续的说:“侯……侯爷……” “侯爷是谁?” “沈淮萧。” 白玄衣咬牙切齿:“又是他!尚玉京一个朝堂命官,又是永国公世子,沈淮萧怎么敢!” 点清没有犹豫,一股脑的把事情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声泪俱下,说着公子昨天进门来就一直惨遭羞辱,尤其是晚上,侯爷一脚踹在公子胸口上。 白玄衣站在原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强上,留下来个蜘蛛网似的裂纹。 沈!淮!萧! 白玄衣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滔天地怒意,拿出银针扎在尚玉京头顶的几处,使高热退下后,又取出一包药材递给点清去煎药。 尚玉京体内积了淤血,他在胸口下了几针后,尚玉京吐出一大口发黑的鲜血,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竟然笑着说:“我一定是在做梦……” 白玄衣毫不客气:“做你个头,老子今天骑坏了两匹马就为了你,你最好给老子好起来!” “以你的医术……咳咳肯定能让我好起来……” “尚玉京,你是不是傻子,为什么要答应这无理的要求!你可是个男人!” 尚玉京转过头,无力道:“毕竟……抗旨是……死罪。” 1 “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傻子!你不会跑吗!” 尚玉京闭了闭眼睛,心想,要是一切都如玄衣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白玄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手下的动作也没留情。 尚玉京咧着嘴嘶了声。 “痛死你算了!” “我好痛……你轻点。” 白玄衣看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轻哼了声,移开脑袋,等着尚玉京继续说些什么好话,但是等他回头时,尚玉京已经睡着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亏得他这人能忍,不痛死才怪了。 他心疼这十年在尚玉京身上浪费的各种珍贵药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