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书房()
送走秦嗣同后,沈淮萧牛饮般喝完杯中的茶,坐在尚玉京身边,随手搂过他,抬起他的下巴印下一吻,说:“想不到你还有些能耐。” 尚玉京顺势坐到沈淮萧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能为侯爷分忧,是玉京的荣幸。” 浅淡的药香从尚玉京身上传来,沈淮萧忍不住箍紧了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的,搭在腰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往下滑,揉着那手感极好的臀rou。 尚玉京惊喘了声,软软的靠在沈淮萧身上,枕着他的肩膀小声的喘息着。 “侯爷……” “爷今天疼疼你。” 沈淮萧不似往日那般猴急,反而有模有样的吮吸着尚玉京的唇瓣,动作相当的缓慢轻柔,清甜中又带着药味的苦涩,这让他如痴如醉。 尚玉京仰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唇齿相碰,津液相融。 沈淮萧双手捧着尚玉京的脸,额头抵着他的,牙齿轻咬唇珠,拉出一道弧度,随后松开。 “啵~” 极其细微的声音,缠绵在交融的呼吸中,闻者如滴落的水珠,在平面上荡起层层波纹。 尚玉京的睫毛颤了两下,半阖着眼皮睁开,抬起左手放在了沈淮萧的胸口上。 沈淮萧顺势握着他的左手,发现他这手是真嫩啊,从前还能摸到些茧子,现在不握笔了,连那茧子也没了。 秦嗣同说的没错,上京的女人都比不如他娇嫩,那裸露的白皙脖子,脆弱到他轻而易举的就能捏死他。 手摸着尚玉京的脸,指腹摸到一块凹凸不平的位置,他抬眼看去,是块一指长的疤痕,先前注意都在了公事上,竟没有发现他脸上有块疤。 心口处顿时传来种道不清说不明的异样。 应该是上次被母亲掌嘴打伤了脸。 尚玉京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小猫似的。 指腹不停的摩挲着这块疤,心思却有些重了。 尚玉京说:“侯爷,已经不疼了。” 沈淮萧睨了眼他,旖旎的气息顿时消散,他捏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下去,如狼似虎,勒的他险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尚玉京眼睛顿时睁大,随后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钻进了他的内衣,轻易就捕捉到藏在其中的乳果,他捏的不重,但常年握刀让他的手掌生出了厚厚的茧子,每擦过一下,都带着强烈的刺激感。 手划过上身每一寸,刺激出细小的疙瘩,且不时的颤抖一下。 “啊……” 换气的空挡间,尚玉京溢出呻吟,睁着眼只能看到那冠带整齐的束发。 舌根被沈淮萧吸得发酸发麻,无法吞咽的涎水从唇角留下,砸在了素色的长衫上。 沈淮萧松开他粗喘了好几声,伸出衣服里的手,揉着被亲吻红肿的嘴唇,随后粗暴的拽开尚玉京的衣服,望着那裸露的半边肩膀,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一手搂着他的腰,右手解开衣带,松垮的素衫抖擞敞开,只需要轻轻一拨,那衣衫就从肩头滑落。 此情此景,无端的在脑子里浮现出一副画面。 云鬓衣香乱心耳,唯待君行千万事。 沈淮萧吻着尚玉京的脖颈,连舔带咬的,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在锁骨的位置,牙尖轻咬啃噬,尽管很轻,但尚玉京仍旧感觉到了一丝疼痛,好看的眉峰蹙起。 “唔……” 他仰头抱着沈淮萧的脑袋,挺着胸口送到了他的嘴边,舌尖扫过rutou时,那种战栗非手指所能有的,环着他脖子的手渐渐松开,若非沈淮萧托着他的腰,此刻他已经往下沉了。 沈淮萧捏起一把乳rou吸进嘴里,不可避免的发出嘬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