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惩大诫。/翻车的惩罚/蒙眼,指煎
一样洒出来。 季观山左手插进小鱼湿润长发间,一点点往下安抚,温柔似情人在床上的手段。 黏在胸前的发尾被撩开到两侧,两颗小小的粉嫩果实点缀在有点微鼓的雪白胸脯前。可能是发育缺陷的原因,这种有点诱人的弧度也出现在一个人鱼少年身上。 刀背下移,带着点消毒酒精降温后的凉意按压在左边粉色的一点上,激起鱼无意识的轻颤,他奇异的觉得好凉,但是像在做梦一样醒不过来。小鱼迷迷糊糊思考,鱼真的会做梦吗。 cao作着手术刀调戏够了微鼓柔软的小奶子,季观山的注意被粉嫩的肚皮吸引,他将脸埋进去变态一样吸舔了口肚脐,鱼突然就叫了一声,尾音带着委屈的小勾子,他被压得难受了。 季观山抬起脸,白玉般的面皮上有一点不明显的红意。 他衣冠还算整洁,不过宽松的西裤在腿间隆起一团。季观山丝毫不理会自己勃起的地方,专心致志玩弄眼前漂亮小鱼的身体。 他在品尝二十余年里鲜有的快感。 不管是用只会落在死物上的刀片玩弄,还是平常最厌恶的皮肤接触,他的神经兴奋没有停止过。 真是令人痴迷的小鱼。 他握住昏昏欲睡小鱼的手,低头在手心亲吻了下,瞳孔里溢着势在必得的光。 大概没有人会在床头摆放一堆医用器械,大多还是尖锐物品,除了神经病。 季神经病用镊子夹了一块棉球,放在准备好的凉水里浸了浸,开始对可怜睡美人新一轮的折磨。 棉球蘸饱了水,还在往下有一滴没一滴的滚落水珠,掉进微张开的软唇,陷进唇缝里。 小鱼被唤起干渴的感觉,伸出舌尖追逐那一点湿润的气息,可惜那点凉意似是要维护绝对公平一样,再也没落到吐出的沾着晶亮细丝的艳红舌尖上。 小鱼的两只小rutou,肚脐,甚至鱼尾巴前面那道小缝都遭了殃。 他被圈进一个结实的怀抱,脊背上的蝴蝶骨被一只温热的手一寸寸抚摸过,一直到腰迹与鱼尾相连的地方,薄到透明的鳞片传来阵阵痒意,那只手上带茧子,瘙痒的感觉更加清晰。 比这个更加过分的是,臀部下面有个无法忽视的坚硬热源。 鱼可能真的做梦了,梦到尾巴被架到火炉上严刑拷打。 他额头上出了点细小的汗。 季观山吻上去,将汗液舔走了。 棉球被榨干了水分,被毫不犹豫抛到垃圾桶里,季观山手上又多了支棉签。 蘸了点润滑的棉签头在小缝表面反复逗弄,rou缝变得湿亮亮的,两侧稍大些的鳞片轻轻扇动呼吸着。 季观山这次也没戴手套,指头在外围揉弄几下就插了进去。 他皱眉,太窄了。随即往里抠弄几下,确认了小腔没被插过男人的性器。 他垂首在小人鱼唇上印下一个奖励似的吻:“乖孩子。” 小鱼梦到他被奇怪的黑影盯上了,他跑啊跑,被前面的墙截断了去路。 惊恐地转身观察,黑影无踪无迹。 蔓延上来的迷雾一点又一点舔舐,他才发现自己的尾巴变成了奇怪的,细白的,像人类一样孱弱不堪的两条腿。 他没有鞋子,下身也没有任何遮蔽私处的布料,只有勉强遮住屁股的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原本白皙的脖子和身体上满是yin乱不堪的痕迹,像最放荡的妓子,刚从某个大人物的床上,或者谈判桌上爬下来那样。 迷雾一圈圈地围绕着他,四周的景色消失不见,他却将自己的身体看得更加清晰。 小鱼不再像是海中所有鱼都捧着的高贵小鱼,他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脆弱人类,庇护所荡然无存。 谁来救救我呀? 好难过。 眼泪把混色的领带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