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鱼这里肿的都盖不住了。/检查身体/手指玩弄

床，原本带着一点粉色的指尖因用力抓握而泛白。

    尾巴太敏感了，带着点温热的手指在xue口打转，全身酸软无力。

    唇角溢出一点晶亮的口涎，要张着嘴巴小口呼气。

    他还在努力缓解被手指玩弄的不适，没力气和季观山作对，突然尖叫一声。

    进去了一个指节。

    鳞片不知什么时候自觉的张开了。

    季观山猛的抽出手指，神色幽深的看着指尖沾着的一点透明水液，他本也只是想吓唬一下，没想到小人鱼的xue这么……

    这么嫩，这么软。

    怎么被手指玩几下都有水。

    小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

    季观山擦净手，给他解了胳膊上的束带，看到裸着的雪白肩膀上的红痕，又给他拿了药来细心擦上。

    小鱼回过神来，直掉眼泪，用擦完药的那只手往脸上抹来抹去，他之前很少哭，哭也是在海里，眼泪流出眼眶就失去了感知。哪像现在寄人篱下，在陆地上还是人家的地盘里，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被男人玩来弄去，眼泪落在脸上痒痒的，有了实感。

    季观山处理完他手臂上的痕迹，向来能言善辩的一张嘴一时有些沉默。

    他想着自己性sao扰一样的举动，自己从前不会昏了头一样，一个实验对象而已，怎么能这么近距离接触。

    可是现在看着鱼哭，心头压着的意外的不是烦躁之感，有点闷闷的，喘不过气。这种情绪从未有过。

    他皱起眉。

    同时想起一件一直有些忽视的事。

    小鱼再漂亮，忽略不了他作为一只雄性的事实。

    除却一些流传较广的香艳野史，也有正经记录人鱼生理构造以及行为习惯的书籍。

    那些人早知道传说不只是传说。

    季观山家底深厚，他祖家世代经商，到了这一代出了个叛逆的自己，转而研究向来以“吃钱没回报”着称的海洋生物学，尽管耗费巨大，却难以动摇世家根本。

    他年少时候搜罗来各种鲜见的古籍孤本，对人鱼深深着迷过。

    古籍记载，人鱼的生殖腔会在十五岁经过“成人礼”时因性别作出取舍，雄性的生殖腔会彻底退化，之后他们尾部前面的缝隙只会在情动时伸出粗长的性器，性能力强的雄性人鱼性器guitou会生出倒刺，以便勾住他们伴侣的生殖腔，让它们性爱时无法逃离。

    自然，一位雄性人鱼一生只会认定一名伴侣。

    约塞西的情况很特殊，他作为雄性人鱼，体内的生殖腔被好好的保留了下来，让他成为了雌雄皆可交配的鱼。

    季观山想起少年鳞片下小腔的触感，轻咳一声。

    不要紧，现在小鱼在自己手里，他总会弄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