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
呼一声,两颗滚圆的眼泪珠子就顺着两边儿眼角“骨碌”一下滑进了鬓角里。 他死死抓住裴湛按在自己胯间的双手,闭着眼睛高声叫道: “我色心大发!我对你图谋不轨!我看你那样子实在漂亮这才想要拍下来好好珍藏每天临睡前拿出来边舔屏边打飞机行了吧!你快松手啊!” 裴湛听他喊得嗓子都破了音,声线也带着颤,最重要的是总算承认了他对自己见色起意图谋不轨,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将被腰带捆住的手腕儿往李羡鱼跟前一放,“给我解开!” 李羡鱼疼得冷汗直冒,根本不乐意搭理他,但见裴湛视线威胁性地往自己身下瞧,顿时顾不上疼得浑身发软,伸出手去帮他解开腰带。 奈何手指实在使不上力,满头大汗地折腾了半天,才终于把裴大少的双手给解放了出来。 裴湛揉揉自己被勒红的手腕,垂眸去看脱力般躺在自己身下的李羡鱼。 只见他微微侧过身,双手虚拢在自己胯下,汗湿的碎发贴着白玉般的脸,正红着眼圈儿轻轻地抽着冷气。 解除误会,摆脱了菊花危机,裴湛看着李羡鱼微张的嫣红唇瓣,只感到全身的热血都正朝着刚刚在李羡鱼手中胀大的地方汇聚。 猛地喘了口气,裴湛莫名觉得这房中的空气实在燥热得厉害,热得他心头升起一股火,烧得他又躁又怒。 他并非不识床笫之事的雏儿,毕竟像他们这样的贵族子弟,往来于名利场中,自然也免不了出入风月之地。 对他们来说,情事就像法式蒙布朗上的巧克力调温片,并不像挞壳、蛋白霜、奶油、栗子奶油和糖渍栗子般是组成完整甜品的主要元素,而只是彰显品味和技艺的小小点缀。 虽说刚开始他也曾食髓知味,跟祝鸿羽两人颇是夜夜笙歌花天酒地了一段时间,但几次过后,他便不愿再放纵自己,逐渐克制了起来。 他如此作为,并非是偷吃禁果迷途知返,又或者浪子回头守身如玉,只是明白,以自己的身份,随时随地都面临着更多的诱惑。 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切都犹如装在盘中的餐点,被一双双手捧过头顶流水般任他挑选。 只要他表现出任何一点偏爱,就会成为幸进之辈投其所好的抓手,别有用心者拿捏cao纵的弱点。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早早明白了这个道理,裴湛便将酒色财气样样尝遍,然后又一一弃绝。 在这一进一出之间,他蔑视着一切rou欲的享乐和世俗的追求,也完成了对自己对人生的终极掌控。 至此,在面对外界的诱惑时,他便自觉拥有了收放自如起落随心的能力。 可就是这样的他,今天却三番两次被李羡鱼稍稍撩拨便yuhuo焚身情难自已,这才不禁令他每每心头火起,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如今看着身下活色生香的李羡鱼,裴湛略作犹豫后终于决定不再压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