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
家的漩涡里去,简直不知所谓!” 见骆勋表情由愤愤不平变为惴惴不安,李羡鱼扭过头,语气缓和下来,“再说了,裴谦跟你那几个弟弟不一样。” 骤然从大段的局势分析里听到这么一句,骆勋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他看着李羡鱼柔和下的表情和眉宇间凝结的愁绪,不由试探性地问道:“都是私生子,又有什么不一样?” 李羡鱼眉心夹着忧虑撇他一眼,“你若不戴有色眼镜去看他,自然就能看出不一样了。” 骆勋有些吃味,“你干嘛这么为他说话?你喜欢他?” 李羡鱼掏出根烟塞进嘴里,也不点着,就在齿间细细咬着,闻言并不回答是或不是,只蹙着眉淡淡吐出一句:“你不懂。” 骆勋不干了,“什么我不懂?你不说我怎么懂?我觉着阿湛就是比那什么裴谦好!” 李羡鱼挑起眉看他,“哦?那你倒是说说裴湛哪里好了?” 骆勋一一跟李羡鱼细数裴湛的优点:“长得帅吧?” 李羡鱼点点头,要不是看这帮衙内个儿顶个儿的清秀俊俏身段儿好,他才不乐意留在他们身边整天哄小孩儿。 骆勋咧嘴一笑,接着说道:“讲义气!” 李羡鱼一哂。 什么讲义气?不过是想学习他爹的派头又享受当老大的风头罢了。 不过想到他到底也实实在在帮了骆勋的忙,便也就点点头。 骆勋仿佛受到了鼓励,“豪爽大方!” 李羡鱼想想裴湛那副挥金如土的做派,再次点了点头。 骆勋再接再厉,“肯听劝!” 李羡鱼回想自己每每是怎么绞尽脑汁软硬兼施地让裴湛听劝,很想纠正一句“你管他那叫肯听劝?人明明是虚心纳谏!”但终究还是闭紧嘴巴点了点头。 骆勋一拍巴掌,“这么多优点,哪里不比裴谦好?” 李羡鱼留给他个后脑勺,“哪里都不比裴谦好。” 骆勋急了,转到李羡鱼面前,“那你说说裴谦有什么好?” 李羡鱼撇他一眼,“我不说,你自己去看。” 骆勋气闷,“你耍赖!” 李羡鱼双手抱臂,“我就耍赖,你咬我啊。” 骆勋站在原地,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去,最后愤愤地一跺脚,“反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就算你反口说阿湛好又能怎么样?你既然喜欢裴谦,那就正好找他玩去!” 李羡鱼叹口气,“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骆勋气鼓鼓地,“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羡鱼想了想,觉得这很难解释,干脆说道:“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见骆勋面色往狰狞方向发展,他连忙又补充一句,“我就像喜欢你一样喜欢他。” 骆勋一口气憋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沉默了几秒,最后恨恨地说道:“你跟他才见了几面,说过几句话?竟然……”拿我跟他比。 虽然他话没说完,但李羡鱼还是闻到了其中的酸气。 挠挠头,李羡鱼用力咬着口中的烟嘴,干脆把话挑明,“你说裴谦不好,可你又和他见了几面,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