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

然,两人唇瓣微微分开。

    一丝晶莹的口水从两人舌尖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客厅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泽。

    银丝断掉前,晚星甚至能看到父亲舌头上沾着的自己的唾液。

    她喘息着抬起眼,深紫色的眸子与父亲沉稳却燃烧着暗火的眼睛对上。

    那一刻,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爸爸的眼睛……好可怕……却又好温柔……他在看我……像在看他的新娘……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太浪了……

    林晚星的脸红到了耳尖,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气。

    口水沿着下巴滑落一滴,她却没有力气去擦。

    林渊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晚星……要不要试试看一点……调剂?”

    林晚星微微一怔,脑子还被刚才的深吻吻得发晕。她不明白“调剂”是什么意思,但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权威,她下意识地、脸红着轻轻点头。

    “嗯……好……”

    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被培训了十二年的顺从。

    林渊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暗火更盛。

    他再次低头,嘴唇强势地覆上女儿的唇瓣。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深、更凶,舌头几乎是瞬间就闯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搅动,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缓缓下滑。

    隔着白色连衣裙,先是覆上女儿饱满的胸部,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已经硬挺的rutou。

    拇指在乳尖上打圈,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唔!”的一声娇喘被父亲完全吞进嘴里。

    父亲的手继续向下。

    穿过腰肢,来到裙摆下方,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yinchun上。

    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揉按那颗已经肿胀的小阴蒂,另一根手指则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轻轻按压xue口的位置。

    “唔……嗯……!爸爸……”

    林晚星的鼻音瞬间变得又甜又软,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布料完全贴在粉嫩的yinchun上,被父亲的手指一揉,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羞耻……爸爸的手……隔着衣服……在摸我那里……我湿得好厉害……声音都出来了……zigong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渴求他的手指……我真的是……学校里说的那种……为父亲发情的女儿吗……好丢人……却……却好舒服……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想并紧,却又被父亲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舌头被父亲吮得发麻,她却更用力地缠绕上去,主动吮吸父亲的舌尖,像在用舌头恳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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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

    隔着湿透的内裤,指腹快速地揉着阴蒂,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画圈。偶尔整根手指顺着缝隙滑动,隔着布料浅浅地顶进xue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收缩。

    林晚星的呼吸完全乱了。

    鼻子里溢出的娇喘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高亢,却被父亲的深吻死死堵住,只能化作甜腻的鼻音。

    “唔嗯……嗯啊……!”

    她的小腹一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