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

    她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几乎是被同学扶着才走上讲台,手指颤抖着把U盘递过去。

    视频播放——

    画面是白清清家书房,灯光柔和。她娇小纤细的身子被父亲抱坐在腿上,父亲动作像上课一样耐心却坚定。

    先是嘴唇轻轻摩擦,然后舌头缓缓伸入,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缠住她小小的舌尖,一点一点吮吸、搅动。

    白清清在视频里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仍乖乖地把舌头送上去,柔软的小舌颤抖着缠绕父亲,鼻音细细的、带着哭腔:“爸爸……嗯……好羞耻……不要……舌头……要被吸掉了……”

    她的舌头被吮得发麻,口水拉丝明显,画面最后,她高潮时全身猛地绷紧,小小的身体在父亲怀里抽搐,舌头却更用力地侍奉,像在用最后的力气献祭。

    视频里甚至能听到她细微的呜咽和zigong收缩时的轻颤鼻音。

    视频结束时,白清清已经红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低着头站在讲台上不敢看任何人。

    全班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和脸红的议论:

    “清清好可怜……哭得那么惨……”

    “可是她缠舌头的样子……好顺从……”

    杨蜜走过去,轻轻抱了抱白清清的肩膀,声音慈爱:“清清,你做得很好。羞耻中的顺从,是最纯粹的献祭。你的视频让大家看到了‘温柔调教型’的深吻。记录写得也很详细,生理反应部分很诚实。”

    白清清几乎是逃回座位,眼镜后面的眼睛还带着泪光,却在坐下后偷偷看了林晚星一眼,声音细细的:“晚星……我……我好丢人……”

    教室里的空气更加黏稠灼热,所有女生的大腿都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

    杨蜜的目光这时转向后排,落在江晚棠身上。

    江晚棠坐在后排,酒红色短发张扬,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双手抱胸,脸上写满厌恶与不甘,眉毛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却藏着无法掩饰的紧张。

    杨蜜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权威:“江晚棠,到你了。请上台分享你的视频。”

    江晚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低声嘀咕了一句:“……我不想分享。”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杨蜜的目光柔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重量:“晚棠,这是课程要求,也是公民义务。所有同学都分享了,你也不能例外。上来吧,把视频放给大家看。记住,这是对父系血脉的忠诚。”

    江晚棠咬紧牙关,舌钉在唇间闪着光。她双手在身侧握得发白,脸上厌恶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却还是在全班目光的注视下,极不情愿地站起来,脚步沉重地走上讲台。

    她把U盘递给杨蜜时,手指明显在发抖,声音带着压抑的抗拒,低低地说:“……就三十秒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是江晚棠家客厅,背景有些凌乱。

    她被父亲单手按在沙发上,高大的父亲身影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

    父亲的嘴唇强势压下来,先是粗暴地摩擦,然后舌头直接入侵,凶狠地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几乎要把她整个舌头吸进嘴里。

    江晚棠在视频里明显抗拒,舌头试图往后缩,双手推着父亲的胸口,发出闷闷的抗拒鼻音:“唔……别……老男人……嗯……!”

    但父亲的舌头更凶狠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