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以外的人
定地开导,声音低柔,像在讲一个神圣的道理:“晚星,爸爸知道你怕……爸爸也心疼你。可是这是荣誉啊……破处之后,你的身体就不再只是爸爸一个人的了。你要为爸爸增光,要让别人也感受到你这个‘父亲容器’的紧致和圣洁……这样爸爸在血脉监察官的圈子里才有面子,家族补贴、地位、声誉都会提升……你懂事一点,好不好?爸爸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晚星的内心却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割着。 爸爸……你明明知道我只爱你……我愿意为你哭、为你喷、为你生孩子……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要把我最神圣、最只属于你的身体……拿去给别人检测…………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宁愿死也不想被别人插进来……爸爸……救救晚星……晚星真的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 “撕——” 清脆而刺耳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林晚星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瞬间击中。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白教授和苏父要开始正式“检验”了。 她吓得死死抱住父亲的脖子,身体缩成一团,饱满的rufang紧紧贴着父亲胸膛,xiaoxue还在往外吐着父亲的浓精,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不要……爸爸……不要……晚星不要……呜呜呜……晚星真的不要……” 她嘴里不停地哭喊着“不要”,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可林渊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从后面温柔却强势地扣住女儿圆润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 “晚星,听话……乖……把xiaoxue张开一点……让叔叔们好好检验……” 林晚星的粉嫩saoxue被父亲亲手掰得大大张开,红肿外翻的xue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刚刚被内射的浓精混合着yin水,正缓缓从xue口往外冒,滴落在床单上。 白教授和苏父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被掰开的saoxue上,目光贪婪而灼热。 林晚星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却只能死死抱着父亲的脖子,身体在父亲怀里轻轻发抖,嘴里还在破碎地呢喃: “爸爸……不要……晚星……只属于你……呜呜……” 可就在这时—— 一根陌生的、带着安全套却依然guntang粗硬的roubang,已经悄无声息地顶在了她还在痉挛的粉嫩xue口上。 guitou隔着薄薄的乳胶套,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可怕的热度和尺寸。 它缓缓地、故意地在她肿胀湿滑的yinchun间来回磨蹭,guitou冠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刚刚被父亲cao得外翻的嫩rou,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把残留的浓精和yin水抹得满guitou都是。 林晚星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她紧闭着深紫色的双眼,眼角泪水狂涌,死死抱紧父亲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父亲的皮肤。 “不要……爸爸……呜呜……有东西……顶着晚星……晚星不要……” 她想拼命起身,想把那根陌生的roubang甩开,可刚刚被父亲cao到腿软的高潮让她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软绵绵地挂在父亲怀里,圆润的雪白臀部微微颤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白教授跪在床尾,一手握着自己已经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