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开始!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林渊几乎把林晚星完全圈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再也没有让任何人——无论是学校导师、其他父亲,还是血脉监察系统的同事——对林晚星进行任何形式的“检测”或“检验”。 每次有人提起,他都以“工作太忙”“晚星需要休息”“准备展示仪式”为由,礼貌却坚决地拒绝。 每天早上,他会亲自开车送林晚星去圣女学院。 中午,他会出现在学校餐厅,带着她到安静的角落吃饭,然后把她抱到无人的教师休息室或楼梯间,掀起她的裙子,粗硬的jiba直接插进还带着早上jingye的xiaoxue里,凶狠地cao到她哭着高潮。 放学后,他不再让她自己回家,而是直接把她抱上车,在车后座、公园的长椅背后、甚至深夜无人的小树林里,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 学校、家里、公园、车里、浴室、阳台……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留下了父女两人激烈交合的痕迹。 林渊说不清楚自己这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每次看到林晚星被自己cao得翻白眼、喷水、哭着叫“爸爸”的样子,心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慌乱就会暂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满足。 而林晚星却清楚地知道——这是父亲的占有欲。 一种强烈到近乎病态的、想把她完全据为己有的占有欲。 每当林渊在公园的树影下把她按在长椅上,从后面凶狠插入时,她都会在高潮中轻轻笑出来,把脸埋进父亲的臂弯,声音软软的、带着幸福的鼻音:“爸爸……你好爱晚星……对不对……晚星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插得更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有时候,白清清的父亲和苏曼曼的父亲会私下邀请他一起“换女儿品鉴检测”。 每次收到邀请,林渊都以“太忙”“晚星身体不舒服”“要准备展示仪式”为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白父和苏父在通讯里笑得意味深长:“林兄,你现在把女儿藏得可真紧啊……” 林渊只是淡淡回一句“她还小”,便挂断了通讯。 林晚星每次听到父亲拒绝,都会开心得像只小猫一样缠上来,主动跨坐在他身上,用湿热的xiaoxue一口吞下他的jiba,一边轻轻taonong,一边在父亲耳边呢喃:“爸爸……你吃醋了……你不想让别人碰晚星……晚星好开心……这是爸爸爱我的一部分……对不对?” 林渊依旧沉默,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腰部凶狠上顶,把女儿cao得哭着喷水。 终于,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展示仪式的日子到了。 这天早上,天空难得地阴沉,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圣女学院最大的中央礼堂已经被布置成庄严而yin靡的展示舞台。 巨大的红色帷幕、闪亮的血脉徽章、以及正中央那张特制的“荣耀献祭台”——一张可以随意调整角度和姿势的软垫大床,周围环绕着高清投影设备和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