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险些反杀攻,被下春药捆绑
臂上简单缠着一圈手帕,鲜血从里渗出将浅蓝色的手帕也染红一片。 宿瀚没有去处理的打算,就这样单手撑在卓秀君身侧,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也被阴沉所取代。 卓秀君通红着眼眶瞪着他,其中的厌恶扎伤了宿瀚。比小臂上的那道伤还令他疼痛。 宿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掐着卓秀君的下巴重重喘息一声。 “我自认对你不错,你却想要我的命。” “把我关在这里,对我做那种事叫对我不错?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 “呵~对你而言我确实很差劲吧,强jian了你还把你关起来。你觉得这就是差劲的话,我还有更差劲的招待等着你。阿秀,你知道我是个小心眼且言出必行的人。” “你除了做这种事彰显你的男人本色你还有什么本事?你的公司很快就会破产,就算我不在,也无法阻止你的败势。你尽管羞辱我好了,但凡我出去,我会加倍奉还!” “阿秀!你真的把我惹生气了。” 宿瀚从床头扯出一根铁链不由分说将他的一只手腕锁起来,卓秀君挣了挣发现完全挣脱不开,他撑起身体靠在枕头上轻蔑的看着宿瀚。 “你觉得昨天那样就是羞辱了是么?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凌辱,你会像是一具被剥夺自由跟思考力的性爱娃娃。只要我想cao,你随时随地都得张开腿由着我cao!” “呸!下流!无耻!” “欠cao。” 宿瀚抹去脸上的唾沫眯起眼,起身打开床头柜翻出一瓶黑色包装的润滑液跟一盒胶囊栓剂。 卓秀君盯着那两样东西尚不知厉害,他从骨子里厌恶在下面,就算宿瀚用润滑他的身体也不会向他臣服。 宿瀚勾了勾唇,掰开卓秀君的腿根,拧开瓶盖后倾倒出大量粘稠偏乳白色散发着过分甜腻香味的液体。 卓秀君反抗无能,由着他用两根手指蘸着那些润滑插入他臀缝。包裹着冰冷液体的手指蛮横撬开紧闭的后xue,宿瀚熟练的抽送手指,力求将液体涂抹在肠道内的每一处。 视线紧盯着闭着双眼又羞又怒的青年,本该带来痛苦的手指却轻松的叩开了紧窒的肠rou,宿瀚感受着那一缩一缩松软绵密散发着热度的xuerou,轻笑着恶劣的在他耳边描述起来。 “里面的水真多,一抽一抽的咬着我的手指往里头去。嘿~是我cao过的最爽的屁股! “闭嘴!你住嘴...” 宿瀚咬着牙往深处狠狠捅了两下,摩擦过男人最爽的那一点,满意的看到卓秀君咬着下唇极力隐忍呻吟的模样。 真是又浪又清纯。 宿瀚压着卓秀君一直努力想闭合的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改为爱抚玩弄菊xue上方的囊袋。 卓秀君的下体十分干净,性器色泽干净尺寸也很可观,颀长笔直的模样看着就不怎么乱用。 事实上卓秀君的私生活的确很干净,跟身经百战游戏花丛的宿瀚完全是两种人。然而他们是朋友,曾是很要好的朋友。 宿瀚握住卓秀君软垂的性器taonong,这是男人无法控制的本能,卓秀君自制力再强也抵不过这该死的快感,在快射出时宿瀚的拇指一把掐住冠柱的缝隙。 卓秀君的腰身狼狈的簌簌发抖,他滚动着喉结咽下激烈分泌的口水。整个身体又麻又软,一种恨不得被立刻满足的空虚充斥着大脑的每一处。 卓秀君努力想着别的事让性器消下去,宿瀚知道他会这么做,也并不阻拦,只是继续玩弄开拓起他的后xue。 等卓秀君恢复过来又继续替他打手枪,再快高潮时松手,继续玩弄后xue。如此反复,性器硬起来消下去的时间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