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他始终以为自己了解得透彻。

    时节入春,凉意未退。

    午後时光慵懒惬意,流动的舒和氛围使人渐感yu睡,男人颀长身影倚於窗边,吹拂过颊面的徐风似流水般沁凉。

    难得能有如此机会於繁忙杂沓的步调中偷得半分安逸,若是依循往昔惯常,他现下本该庆幸愉悦地流连於高级酒吧内,以举手投足间纯然的魅惑蛊去众人心神,於谈笑风生间找回自己熟稔的定位,然後在享尽浮华的每一瞬刻,忘却现实。

    ──本该如此的。

    可此刻那俊美面容平静如湖,眸底毫无半分笑意,细致俐落的线条让男人五官更显深邃,只见他单手托住下颚,抛向窗外的目光徘徊不止。

    Somethinghadbeenged.

    Hethought.

    老旧钟摆的滴答声响缓慢而有节奏地拂过耳畔,让他忆起方才醒来早已临近中午时分。

    稍嫌太晚太恣意了。

    纵使他从来都是夜晚的眷宠,可自从去了国外,一切狂乱不羁风乾磨化成安定,已算不清与这些生活脱轨多久了呢。下意识r0u过太yAnx,他笑得淡然。

    背对於身後的室内装潢如惯习的风格,从来一GU难以言喻的从容感充斥,纵使优美高雅,可并非傲冷凌人。此刻男人於心底拿捏着准确拍子,随着钟摆沉然声响默数时刻,将每一分每一秒都完美地於心底复诵,暗自细数着自昨夜过後自己已与他分离多久。

    然後在这暖意b人的午後,无法克制地想起那抹湛蓝如水。

    Somethinghadbeenged.

    Hewassureaboutit.

    自学园毕业过後,但凡ST☆RISH的成员本该都在公司安排之下肇始训练自身能力,将自己磨合至圆滑而不失锋芒,将自己修剪至有序而非狂乱,惟有所有人皆同时迎接那十足完美,他们才拥有资格能走入若万花筒似让人失眠的社会染缸,以正式无疑的姿态凌驾,自己。

    可他却不然。

    半年之前,那隐忍多时的情绪终再无法压抑遏止,无从解释的情绪万般奔腾,日日涌上心尖吞没理智,烦躁与疲倦同时侵袭啃咬生活的所有,却无人得以诉说。

    最後他毅然决然地向公司请了长假,选择独身前往国外散心。期间斩断了所有对外联系,从此杳无踪迹宛如人间蒸发,直至前几日归国,他才真正还予自己原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