そのすべてを爱してた。(2)
一下可以吗?」神代弥生指着术式图纸的一个角落问道。 对术式没有研究的三个刀剑付丧神互看了一眼,最後还是由最能言善道的鹤丸国永开口,「更改这个会修改到甚麽吗?」 神代弥生顿了一下,「总之是对你们有益的一个更改。」 「您如果不说的话,我们很难相信……」三日月宗近带着困扰的微笑开口,却被一期一振打断,「就这样吧。」 他对神代弥生展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我相信您。」 ……不要用这麽让人眷恋的、难得一见的微笑说出这麽温柔的话语啊。明明是做出了这麽残忍的事情的刀剑付丧神。神代弥生苦恼地笑了一下,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面前画下了更新後的术式。 鲜血在榻榻米上留下了鲜YAn的痕迹。 「这一切……」 随着鲜血与灵力的流失,神代弥生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她开口说了三个字,x1引了刀剑付丧神们的注意力以後惊醒,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一不小心咬破舌尖以後却笑了起来,沾着自己的舌尖血继续画着术式。 「你……」一期一振开口,被鹤丸国永拦了下来。 神代弥生虚弱地笑了一下,「这样会更有效一点。」 本来如果要更加加强这个阵法的话,是应该要去本丸的各个角落挂上有阵法的护符,但她想了想,刀剑付丧神们应该不会允许这种莫名其妙的请求,於是用自己的舌尖血补强了阵法。 说她傻也好,愚蠢也罢。但既然都要离开了,那就把每件事情都做到最好吧。 「可以……帮我跟退酱,说再见吗?」 神代弥生对着一期一振开口,慢慢跪倒在完成的术式上。一期一振下意识地就想去搀扶她,但神代弥生只是对他伸出了手——那是拒绝的姿势。 「我很抱歉,这时候还让你们看见这麽不得T的样子。」神代弥生还是笑着,还是笑着,又是那种令人讨厌的笑容! 鹤丸国永也不知道为甚麽,就这麽怒气冲冲地想。或许除此之外还有些别的甚麽感觉,但他却无法辨认。 「很抱歉……没能让你们认可我。」 白sE的光渐渐从鲜血绘成的术式中发出,慢慢淹没了神代弥生这个人,以及她的声音。 「这一切……」 她究竟说了甚麽?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听到了。 双更奉上,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