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哭
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魏旻琢磨着她后半句话,忽然发问:“婶子说照顾过断N的小娃娃。那婶子可知道寻常家里多大的娃娃会断N?” 林婶想了想,答道:“看人家。寻常贫农自然断N断的早,亲娘生完孩子没什么N水,半岁开始就吃米汤的数不胜数。稍宽裕些,会喂到九个月左右。在更富庶的人家里,到两三岁还不断N的大有人在。” 至于她伺候过的周掌柜家,那家的小少爷可是整整吃到六岁才断N。 这话她可没说出来,不然跟前面自吹自擂说照顾过断N的小娃娃可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定州城虽贫穷,但富贵人家六岁的小孩都能上学堂了,怎么还能算N娃娃呢。 魏旻听罢,眸中略过一丝了然,像是把什么事重新掂量了一遍一样。 立秋之后,天黑得一天早过一天。 整个魏宅只有一只小铜炉,放在东厢房里供母nV俩取暖。 柳凝云穿着外袍去小厨房烧水,却意外发现林婶子走的时候没熄灭灶火,灶上一直留着小火,烧着一锅热水。 她虽疑惑,却还是灌了两只汤婆子,其中一只被她送去了正屋。 魏旻这次没给她开门,在她敲第二次房门时,屋里传来了他的声音。 “进来吧。” 屋里灯火稍暗,她一眼没看到魏旻。 柳凝云探头,她犹豫着迈进主屋,这个不属于她的地界。 上次来只是匆匆一瞥,这回她才有闲心打量房间布置。 这间屋子大约有两个东厢房大,东边做了书房,摆着书架和桌子,那边的生活气息明显要浓于西边的起居室。 西次间只摆着一张床,一个铜镜和洗脸架。 屋子里大而空旷,在深秋季节,是偏冷的。 魏旻偏过头看她:“夫人不过来吗?” 柳凝云这才凑近去,她心跳如擂鼓,递出热气腾腾的汤婆子。 她故作轻松,玩笑道:“我就知道,你准照顾不好自己。你自小就这样。瞧,若不是我来给你送汤婆子,准要冻你整个晚上了。” 魏旻没伸手接,昏暗的屋子里他的眼睛是清凌凌的,“所以,夫人是在记挂我的冷热吗?” 柳凝云说:“当然了。否则谁会大晚上给你送东西来。” “说谎。”魏旻轻哼,“那为什么早上过后夫人就不主动见我呢。连三餐都推说在照顾nV儿,只肯在屋里吃。” 柳凝云脸一下红透了。 她讷讷道,“你,你分明知道原因!” 魏旻问:“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早晨您才说待我如同亲子,中午便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他伸出手,却没有如柳凝云预想一样接过汤婆子,反而直接越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柳凝云惊声:“你做什么?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