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
脑子里只剩一些很零散的一闪而过的片段。 只是那些片段里,直觉告诉阿娇,并没有刘彻,只有楚服。 2 陈阿娇决心不多去回想,她害怕想起来,自己真的和楚服逾了矩。 这不应该……自己分明只是想要刘彻回心转意,而且……两个nV子怎能如此?陈阿娇想不通,也不敢深想。 这一场意外,她没有再提过,而楚服也没说过,二人都默契地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只是,二人都不自觉地更亲密了起来。陈阿娇自己也感觉,自己变得十分依赖楚服。从前她总是因为刘彻而郁郁寡欢,焦虑不安。现在她却变得越来越少地想到刘彻,因为只要看到楚服,她就觉得这一天,又会很安稳。 越是如此,陈阿娇就越会觉得不安,这样的日子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惶恐,生怕就如泡沫一般绚丽而易逝。 可是她无法不沉迷这样的日子,因为那是美丽得任谁都想抓住的日子。 但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天皇帝带兵,夜围了椒房殿。 纵是多年后再回忆,那晚于陈阿娇而言,犹是压抑而血腥的,兵士们的长戟的刃,在烛光的映照下折S出光,铠甲也沾满了寒气,气味b得让人作呕。 刘彻的面庞在夜sE中也扭曲了起来,陈阿娇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刘彻。他震怒狰狞着面目质问着自己,冷酷的仿佛陌生人,而不是相守相伴十多年的枕边人。 2 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所求的人吗? 陈阿娇被重重一击,三魂六魄都被cH0U去了一样,宛如黑漆漆的墨袭来,淹没了整个人。 她害怕得呼x1不畅,她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她害怕会失去楚服。 但陈阿娇总是骄傲的,即使是在暴跳如雷的皇帝面前,她也要撑起自己皇家贵nV的尊严。 不要颤抖,也不要后退。 陈阿娇想,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楚服。 当珠钗的尖头刺破肌肤的时候,陈阿娇能感受到疼痛,但和她心中的惊惶相b,实在不算什么。 只是孤立无援的陈阿娇所能付出的努力,如螳臂当车而已。 在她几乎要和皇帝拼个鱼Si网破的时候,她惊诧地看着楚服十分平静地站了出来,不卑不亢地朝着皇帝行礼。 “楚服……你为什么……” 2 陈阿娇紧紧握着手中的珠钗,声音微颤。 楚服,你难道自己不清楚吗?你会Si的。 可是楚服仿佛没有读出陈阿娇的担忧,她只是定定地看着阿娇,恭敬地行了一礼:“皇后务必善自珍重。” 话音刚落,她就被士兵猛地向外拽,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可是兵士置若罔闻,就这样半拖半拽地往外拉,她的衣服和头发都在拉扯中变得凌乱。 堆砌出来的镇定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阿娇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她快步几步上前,想要拉住楚服,却被皇帝眼疾手快拦在半路。 “楚服——”声音一出,已是颤抖。 陈阿娇已经感受到,楚服此举,是在向自己道别。 陈阿娇想挣脱阻拦自己的手臂,但是很快又更多的人来阻拦自己,她不能再前进一点了。 “不要!不要——”陈阿娇挣扎着滑倒在地上,地面的砖传来彻骨的冰冷,她不断地哭叫,“楚服——” 楚服被带离椒房殿后,陈阿娇犹在地上哭喊。 2 她毕竟是皇后,兵士们能拦住她,却不敢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皇帝像是烦了,他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