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
,挑眉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楚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怎么可能呢!楚服自然会长伴皇后身侧,就算不种柳树,也是这样的。不陪着皇后,楚服又能去哪儿呢?” 陈皇后听了这样的回答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好。楚服,这样我们就可以一同看这棵柳树从小长到大,再用这棵柳树的柳条编花环。但我还不会,你先学,然后教我。” 楚服见她已盘算了这么多,觉得有些好笑:“好。” 陈阿娇远远地看着那两个身影嬉笑,心中感慨万千,不由得转身想和楚服说话,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明明紧紧牵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空了。陈阿娇再抬头,却连远处地两个身影也没有了。 环顾四周,仍是椒房殿,但是一个人也看不到了。 陈阿娇被这景象吓到手脚发凉,四处寻找,可是仍旧没有任何人。急急地寻到一半,陈阿娇忽然站住了,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捂住了x口,逐渐浑身颤抖了起来。 陈阿娇猛然惊醒,她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确实仍在长门g0ng自己的寝殿内。她用手擦了擦脸,发现竟有泪水。 天已经大亮,或许已近正午,但在长门g0ng,陈阿娇就是地位最高的主人,不需要去请安或逢迎谁,因此除了禁锢之外,在g0ng内倒是极为自由。 陈阿娇微咳了两声,便有侍nV进来,低声询问她是否要起床梳洗。 她点点头,起身穿衣,坐到了梳妆台前。 “我头有些痛,给我r0ur0u吧。” 侍nV便应声凑上前,双手按着她的太yAnx,轻轻按摩了起来。 陈阿娇闭上了眼,在按摩之下,感觉好多了。她长长舒了口气,觉得x口不再那么郁结了。 在这现实里,她知道楚服不会再出现在身边,只有自己,漫长而虚度地活着。而这样的自己,对之前的事,也记不真切了。 楚服,你是怕我忘了吗? 陈阿娇心中苦涩。 我也怕我忘了。 ------------------------------------- 春日的长门g0ng内,树木葱郁,花却不多,偶有几株桃花梨花开得YAn,但隐在深深的庭院之中,没有欣赏的观众,反而显得开得寂寥。因为没有人驱赶,而树木繁盛,长门g0ng便成了鸟儿的钟情之地,因为自由自在,它们常常停在树枝上鸣叫,成了这g0ng内最喧哗的声音。 长门g0ng原叫作长门园,因为曾是馆陶大长公主的私家园林。后来大长公主的情夫董偃担心自己的未来,就以皇帝去顾成庙祭祀,却因萩竹籍田无行g0ng可住的名义献给了皇帝,皇帝大喜,就赐名长门g0ng。 长门g0ng虽地处荒凉,可却是馆陶大长公主JiNg心修建的园林,因此g0ng内植物错落,长廊环绕假山池塘蜿蜒,景致甚好。 但是如此佳园如今却成了京城皆知的忌讳之地,因为废后陈阿娇被皇帝下令退居此处。 虽然陈阿娇仍按照法度受到优待,可是毕竟是废后,没有多少人愿意在这无人眷顾的幽园浪费自己一生的光Y,她也知晓,所以她常常放遣g0ngnV,只留些必要的人手。 长门g0ng因此显得更加寂静了。 原先在椒房殿侍奉陈皇后的侍nV们,在她退居长门g0ng之后,也被一道遣到了这里继续服侍她。侍nV们原先很担心陈皇后发疯或者情绪失控,可没想到在长门g0ng的陈皇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像从前那样骄横跋扈,喜怒无常,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