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到小B前受些折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跟着一起急促起来,张嘴喘着气:“哈啊……宝贝,快一点……” 顾森听话地加快了手上动作,瞧着男人愈发动情的低喘,绿色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男人快要到顶端了,jiba不受控制地痉挛,顾森却突然松了手,还没等男人催,又紧紧捏上guitou,拇指严严实实堵住了马眼儿。 “唔——!” 唐棠要疯,漆黑的瞳孔被情欲折磨得猩红,看着那手上不知轻重的小宝贝还在咯咯笑,不顾伤口绷裂,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嗯?”顾森歪头看着暴起的男人,上下颠倒间,小手居然还稳稳按着男人的jiba不让他释放。 他是有点抓男人jiba的天赋的。 唐棠把人压身下了,也就不着急了,好似一只把猎物叼进窝里的大猫,到了自己怀里就不怕他跑,对少年不着调的行径也不再惊诧,慢悠悠调起情:“宝贝,干嘛呢,想憋死你老公吗?” 居然还自称起老公来,可见男人对名分的执着也不比女人差多少。 “不干嘛呀,不可以抓着吗?”少年的话语天真,眼神懵懂,好像真对情爱一无所知,更不知晓男人欲求不满的后果如何。 唐棠才不信,打定主意要给这小野猫点颜色看看,瞧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勾惹男人。 他撩起顾森的白T恤,绿底白花的sao气内裤和早上初见时没什么两样,硬要说差别,那个小太阳似乎被顶得更凸了,还被腺液打湿了一小块,凸起往下则是一大块湿漉漉…… ……? 唐棠屏住了呼吸,手抚上凸起,确实是个小唧唧形状,虽然小,但你不能说它不是。再往下面摸,两个小小的看着就没什么用的卵蛋之下,肥嘟嘟,湿漉漉,热腾腾的,绝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东西。 居然是个小双儿? 大手缓慢将三角内裤扒拉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世间至宝,而待布料之下的yinjing和小逼得见天日时,男人如此轻柔的动作竟也显得粗鲁不配了。 那是何等粉嫩干净的一根roubang,小巧玲珑,勃起了也就10厘米出头的样子,微微上翘,漏出藏在下面的一口小逼,形状饱满,周身无毛,yinchun闭合得紧紧的,藏着xiaoxue不让它经历风雨,玉洁冰清,一尘不染,哪哪儿都透着童贞的味道。 唐棠觉得自己撞大运捡到宝了,这么破旧的屋子里,这快散架的单人床上,居然藏了这么一个尤物。 这会儿尤物对他再做什么他都不生气了,也不再叫嚣着给少年吃点苦头,jiba被抓着就抓着吧,不让射就不让射吧,在吃到小逼前受些折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的jiba就应该被这少年攥在手里玩,玩腻了就和小roubang磨一磨,磨够了再捅到小逼里去。 就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