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的老婆通J(受脚踩攻二的脸和)
管,勾引男人呢?也不管?!” “哼!不管不管不管!” 说完顾森就把电话撂了,气呼呼地跑下楼,鞋都不穿了,蹦蹦跳跳走到沙发上端正坐着的阿忠面前,伸出小手,食指指着着阿忠,往他额头上戳戳点点,“是不是你告诉的唐棠?!你居然敢打小报告!” 阿忠没理他,低头看着眼前少年两条纤细的腿从T恤衫下延伸出来,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肌肤白嫩干净到可以反光,关节处与脚趾头却积着粉色,沉淀着非人的精致感。 阿忠起了好奇心。 他恶劣地想,鞋没穿,裤子也不穿,是不是内裤也脱在了床上?光溜溜就套了件别的男人穿过的T恤衫,还在这里指责他打小报告? 不知道这样子有多勾人,有多容易被欺负吗? 其实根本就存着一颗勾引人的心吧?所作所为一举一动都是故意的吧?专门诱惑着他来强jian的吧? 但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去拿了一双新拖鞋放在少年脚下,“小少爷,地上凉。” 顾森歪头看阿忠动作,停伫两秒,突然挂起了娇纵的笑,一屁股坐在了阿忠刚刚坐着的地方:“你跪下,给我穿鞋。” 阿忠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快点!” 阿忠跪下了,大手捧起小少爷的一只脚,往上面套棉拖。 顾森才不让他成功,一只脚被粗糙的大手抓着,就用另一只脚踩上男人肩头,白玉一样的小脚趾头朝他脸上怼,迫使他仰起头来,再逃不脱,也躲不开,直面着小少爷的“怒火”。 “阿忠……呐……” 阿忠被踩了脸也不气不恼,稳稳地跪着,可听见顾森语调怪异地叫他名字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预感这少年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 “阿忠怎么硬了啊……” 顾森笑嘻嘻地把踩着阿忠脸颊的小脚往他下腹移,动作之缓慢,好似给囚犯判死刑一样,每动一毫米都要斟酌半晌,好不容易到了位置,又不轻不重地开始绕那一块凸起打转。 “阿忠~”他的嗓音近乎甜蜜了,吐出来的字却恶毒的很,“你怎么,对着你们大哥的人硬了呀?” 顾森勾引男人的时候没想过自己的身份,现在倒是拿出来说乔,眼咕噜一转就给阿忠定了罪:“我记得黑手党的规矩,和大哥的老婆通jian,好像是要割了jiba塞嘴里呢……” 阿忠哑了声音:“……没通jian。” 只说着没通jian,却不否认他对顾森的觊觎,可见也是个实诚人,和那邦邦硬的jiba一样实诚。 顾森笑起来:“哎呀,我忘了,你们是华人帮,不是黑手党,华国是不是有句古话……” 他作沉思状:“什么来着?” 又似恍然大悟一般:“哦~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接着重重一脚,踩在男人坚硬如铁的jiba上,半点不拖泥带水,疼得阿忠闷哼一声,一直挺立不折的腰也弯了下去,头几乎要撞在顾森小腿上。 “我不是女人,但你和糖糖倒算得上兄弟,你看,你还给他打小报告呢。” 原来还是在记这个仇。 “所以,你要不要……一尽同袍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