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的自我修养(14)
门让你们进去,“jiejie的东西我们没有动过。” “嗯。”你回道,抬步往里走。擦肩而过时,你眼角瞥见她的目光在你的耳环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你只当没看见,行过外院穿过垂花门,直直朝你所住的侧房走去。 细雨飘进院子中间的水池,涟漪泛开,这座四合院和你离开时别无二致,连下雨这点都和你离开那天相同。 季清月未关门,跟在你们身侧一步远的距离往里走,她原本是个叽叽喳喳的X子,此时却格外的安静,短短半百米的路途,眼珠子往季荼身上瞟了不下十眼。 “你母亲呢?”你见何玉鸳不在,随口问道。 她跑到檐下,弯腰拍打着身上的水珠,原本羞赧的神sE立马黯淡下去,轻轻摇了摇头,“她出去了,估计要明早才回来。” 你对这个某日突然出现在你生活里的便宜meimei没什么感情,更不关心何玉鸳如今过得如何,问上一句不过是出自对屋主习惯X的礼仪。 闻此,并未多说什么,偏头同阿荼道,“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收了伞,乖乖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叫我。” 你轻车熟路地往屋里去,头也不回地唤了声正在沏茶的季清月,“你跟我进来。” 季清月看了眼背对她站在门口的季荼,“嗯”了一声,小步跑到你身边,浅sE碎花裙摆扬起几道漂亮的弧线,似风里张开的荷叶。 她频频回头望向季荼,好奇道,“jiejie,那个人是谁呀?” 你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道,“你母亲的财神爷。” 你推开之前居住的卧室,开门产生的微风引得屋内积压的薄灰飞散,你皱着眉退开一步,明白了她说过的没动过你东西是什么意思。 短短几月,里面堆满了杂物,连个落脚的空处都看不见。 季清月低下头,没有说话。 卧室原来是间小书房,面积不大,你来了之后才收拾了空出来改成卧室。何玉鸳把你带回来时就做好了要早早把你卖人的准备,想也不会费心思专门为你腾出一间之前没人用过的房间。 同样,你的东西也并不多,因你从一开始也未打算在这里久待,主宅被抵押后很快拍卖了出去,你带走的东西只装了半只膝盖高的小行李箱。 走时潇洒,此时要在一堆东西里找到你那只行李箱却格外的麻烦。 季清月背手倚在门上,见你在屋子里翻找,并没有要搭手的意思。 你从不主动开口和她交流,有时问几句你也只达一句,更多时你压根不听她说什么,也因此在人后她其实鲜少同你说话。 可此时她显然对季荼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憋了一会儿没憋住,问道,“jiejie你为什么说他是母亲的财神爷?” 你绕过琴键中落满灰钢琴,翻开几把旧椅子,拉出压在一床棉被下的行李箱,拉开拉链,从夹层里m0出一个两厘米宽长的黑sE盒子。 盖子打开,里面四颗珍珠大小的红珠子在白sE绒布上滚了滚,撞到盒壁停了下来。 你拿起盒子站起来,这才会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