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散/荧流 出不去的房间
在前端的性器颤颤巍巍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后,他听见身后的一声轻笑,跳蛋也随之传来一道电流。 “呃……”流浪者不禁发出一声闷哼,这电流在平时入不了他的眼,但对久受折磨的后xue而言却是一道重击。他再次达到高潮,jingye射在小腹又滴到地毯上,一直撑着的双臂软了下去,被撕咬到破皮胀大的乳首蹭过细软的地毯,酥麻的痒意和痛楚从乳尖传来,想要被粗虐对待rutou的想法涌上脑海,流浪者又强忍着撑起身体。 “哈……真是……恶劣。”额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流浪者略带狼狈地转头朝始作俑者看去,又是一道电流,这次他结结实实地扑在了地毯上。 荧将他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撩起头发露出对方不甚清明的眼睛,嗤笑:“能从我这里得到满足感,谁更恶劣还说不定呢。” 她俯下身亲流浪者的脸,被人偶偏过头狠狠咬破了嘴唇:“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 荧舔了舔嘴角的伤口,手按上他的小腹——那些覆在小腹本有的纹路上的、最开始断续的亮光现在已经可以持续地亮一小会儿,她再次按了跳蛋的控制器。 这次的电流持续地刺激着腺体,快感也源源不断,流浪者忍不住蜷起了身体,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出。荧压在他身上,手攥着尾巴从尾根滑至尾尖:“好乖。” 又是这套惹人厌的说辞,流浪者迷迷糊糊地想,他会渴望别人的情绪?但尾巴被玩弄的感觉过于舒服,后xue不知是润滑剂还是肠道分泌的液体像是泛滥成灾,流浪者能感受到地毯被打湿了一大片,粘在一起的绒毛贴着颤抖的腿心舞动……他的体内有那么多水吗? 可笑。流浪者翻身将荧压在身下,这个举动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撑在荧上方:“哈……能想到的、嗯……只是这种程度吗?想满足我……可还不够。” “错了吧?”荧伸手揉上他的rutou,“难道不应该是你要努力取悦我吗?”流浪者没吭声,乳首的刺痛和痒意在后xue传来的快感前不值一提——他甚至现在开口就会露出呻吟。 “好吧,”荧说,“那阿帽想让我怎么满足你?” 这完完全全是拿自己找乐子,流浪者没搭理荧眼中揶揄的神色,这场荒唐的……事已经拖得够久了,而她或许只是想看自己这幅狼狈又任人摆布的样子。 “……够了。” “什么?”荧没听清。 “我说,”流浪者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cao我,嗯……别告诉我……你不行。” 他已经被推着走了够久了,久到他觉得都不像自己的作风。 “好啊。”荧定定地看他,久到流浪者几乎撑不住要瘫软下来时才开口,揽着人偶的腰调换了两人的位置。荧摸到他腿间,连接跳蛋的细绳被流出的液体粘在腿上,她拽着那根细绳将跳蛋缓慢地拉了出来。 “嗯……哈啊……”回答她的是人偶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抖,荧没有关跳蛋的开关,于是那枚跳蛋便在体内震动,肠道被持续的电流刺激着收缩,给它的移动带来了不小的阻力。直至跳蛋完全拉出肠道发出“啵”的一声响,堵在体内的水液涌了出来,荧在流浪者腿间摸了一把,将手上淋漓的透亮粘液展示给对方看。 “好多水啊——被同样是造物的玩具弄到高潮呻吟不止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最好的回答就是不回答,流浪者没吭声。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