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锁精环催眠不准,连着一周撸管无法
傻傻点了头。 眼见着余兴生又要走,纪思博下意识拉着他询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射精啊。”余兴生把手扯开,回头白了这个有着一身漂亮肌rou的傻大个一眼:“等我高兴的时候你就能射。”随后不管纪思博还欲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啊,不要,啊~”深夜。纪思博看着手机屏幕里交叠的身影,听着耳机里缠绵娇羞的呻吟声,一只大手在裆处探索。纪思博在用男生最传统最惯用的姿势上下撸动着自己直挺挺的roubang。时不时揉搓自己鸡蛋大小的guitou,或者拨一拨硕大的两颗卵蛋,但即使他已经使出浑身的力气,床铺都因为他的动作阵阵作响,他还是一点射精的感觉都没有... “纪哥,你还不睡吗?”对床的人好像忍无可忍一般直起身子,发出了今晚第三遍的疑问。“等会,等会就睡了。”纪思博动作立马停下来,小声回答道。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的动作被室友发现了。其实放在平常也没什么事,大家都是气血旺盛的体育生,在夜晚时难以忍受性欲自我纾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今天纪思博已经从十点撸到1点钟了,对床的男生实在受不了这持续不绝的晃动,因此才频频提醒。 纪思博涨红了脸,看着被子下因为迟迟不射而涨得跟茄子一样的rou茎,哪里像快了的模样?纪思博咬咬牙狠心将手从roubang上抽了出来。好难受啊!纪思博撸得自己浑身发烫,整个人都出了一层汗,但还是一点射精的感觉都没有。余兴生不是说难受的话就打飞机吗?但是现在越打越难受...纪思博把手盖在脸上,虽然他无法射精,但是因为勃起太长时间guitou渗出的前列腺液粘满了一整只手。闻着手上淡淡的腥味,纪思博只能强忍着无法高潮的痛苦强行进入梦乡。 余兴生因为这几天课忙,再加上为了符合被强jian的人设,因此将近一周没去找纪思博。就在他思忖着纪思博应该被折磨得差不多了,结果纪思博这一天先找上门来。 余兴生见纪思博眼下发青,就知道他这几天估计过的生不如死。纪思博本来体力就远远超出常人,每天自慰一到两次都是小儿科,但现在足足憋了一整周每天都连着撸好几个小时,却一点jingye都射不出来,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硬汉现在看到室友随心所欲地打飞机都要羡慕地哭出来:“生哥,我太难受了,什么时候能让我射啊,我今天女朋友还找我去开房。”余兴生扬了扬眉毛,一脸冷淡:“你女朋友来找你你去就是了,问我干什么?” 见纪思博还要开口,余兴生立马说出下半句话堵住他的嘴:“你们zuoai就zuoai,你不射不也能完成吗?”纪思博眨了眨眼睛,这倒也是啊。于是在再三确认余兴生今天不会让他射后,纪思博垂头丧气却还是去了学校外的旅馆。 而余兴生看纪思博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咧开了嘴,再忍受了六七天yuhuo旺盛但是无法射精的状态下,纪思博估计到时候没干两下就忍不住达到高潮边缘了吧!到时候...余兴生掏出连接着纪思博锁精环的遥控器,开始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