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胶带粘阴蒂/水冲阴蒂/串珠贯穿/扇B/四肢折叠/
扔到了一边一把抽出了被冷落了许久的串珠把自己guntang的yinjing插进了钱稠的前xue里。 1 被串珠抽插了好一会的xiaoxue从粉色变成了水红色,虽然依旧紧致但是还是因为反复地抽插合不拢,一把把串珠全部抽出的刺激让钱稠腹部的肌rou有点抽搐,xiaoxue随着钱稠的呼吸微微地开合,一股股的白色yin液从里面涌出,看起来就像钱稠刚刚被好好cao了一顿xue里的jingye多到盛不下了一样。 帕瑟克把guitou抵在钱稠的xue口磨了几下,敏感的guitou和手指的触感很不一样,钱稠的xiaoxue比帕瑟克想象中还要柔软水润,他一下子把整根yinjing都插了进去,和串珠比起来帕瑟克的yinjing粗了许多,骤然插进去还是让钱稠吃痛了一下。 帕瑟克感受着爱人紧致的xiaoxue感叹道:“哥我好像又给你破了一次处,你好紧啊...” “我前后都是被你破的处,便宜都让你小子占了是吧,别废话了赶紧动,”钱稠笑骂道。 帕瑟克粗大的yinjing在钱稠稚嫩的xiaoxue里缓慢地开始了抽插,钱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每根青筋的凸起,好像要把这些纹路刻在他娇嫩的黏膜上。 随着钱稠的身体逐渐适应帕瑟克的大小,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每次抽插都帕瑟克都会把yinjing整根抽出来,只剩一个guitou在里面,然后再一下捅进去,好像要把卵蛋也一并塞进钱稠的xue里一样。 帕瑟克每次抽插都会把白色的,好像jingye一样的yin水一股股地从钱稠的后xue里顶出来,他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湿透了。 强烈的欲望让钱稠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他只能用短短的前肢抱住了帕瑟克的肩膀把脸埋进了帕瑟克的颈窝,感受着帕瑟克年轻的身体的律动和情欲带来的粗重的喘息声,每次钱稠xue里分泌更多的yin水的时候帕瑟克的喘息声都会更重,钱稠故意把xiaoxue夹得更紧的时候也是如此。 “看起来你很享受啊,我看你前后流出来的yin水把床单都浸湿了好大一片,主人这么辛苦地cao你你不该说点什么吗?”帕瑟克在钱稠耳边问道。 1 钱稠从善如流地开始叫床,“主-主人给母狗多松唔-松前面的小逼,主人太啊啊-太大了啊啊啊啊....要插换了要插-坏了啊啊啊!!” 忽然钱稠的身体抖了一抖,一股yin水冲到了帕瑟克的guitou上,他差点没忍住射了 “母狗刚刚被主人cao失禁了,前面的阴蒂被主人cao尿了,xiaoxue也被主人cao潮吹了-啊!” 不等钱稠说完帕瑟克一口咬住了钱稠的肩膀把几把cao得更深了,虽然看起来他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但是对于爱人深刻的爱意和附带的情欲经常会让他突破理智的边缘,只想把自己的性器深深地埋进钱稠的身体,让他们从精神上到rou体上连接起来。 被海绵吸收的尿液因为帕瑟克的动作从胶带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顺着二人的腹部流淌下去,但是他们都没在意这个,因为他们下身的连接处早就被钱稠的yin水浸透了。 不知道又cao了多少下帕瑟克终于在钱稠的xiaoxue里射了出来,guntang的jingye打在了钱稠稚嫩的xiaoxue里,射精的时候帕瑟克咬得更狠了,钱稠疼得浑身颤抖和帕瑟克一起达到了高潮。 帕瑟克松开了咬着钱稠脖颈的嘴,留下了一个青紫的齿痕,吻上了钱稠已经叫哑了的嘴。 二人唇齿交合,帕瑟克没有把yinjing拔出来,二人白色的粘液从钱稠的后xue里流了出来,短暂的不应期过后他又动了起来。 钱稠也不知道在自己晕过去之前做了多少次,帕瑟克又在他身体里射了多少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