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奇异夜生活
她微笑道:“不错,我曾与伦敦和巴黎的性虐者共度过一段时光。 我享受过鞭子的热吻与手铐的啮咬,施予他人痛苦令我愉悦,但我同样怀念任痛苦支配的感觉。当我接管这个地区时,我再无可能允许自己拥有这项享受。你知道,我不可能与我的任何仆从享受这种主奴关系,今天晚上他敢于让鞭子落在我身上,明天早晨他就敢违抗我的命令。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 我装出一副认真考虑此事的模样,但发现这毫无用处。这致命的生物用她的奇异故事激起了我的强烈兴趣。我的小命捏在她的手心里,随心即可扼杀。她比任何的银行董事或当权政客都要危险得多。 我必须得到她。 “告诉我更多有关吸血鬼的事情,我会告诉你我能否接下工作。” “你会干的”,阿卡尼莎说。 她随即发现语气中的不善,举起了手以示道歉。 “不,这不是威胁。我能感觉到你的血液正在往两腿之间聚集,我知道你其实已经接受,我来之前就知道你对 征服强者的渴望。” 我一言不发,不过我知道她是对的。 “告诉我完成工作所必须的信息。” 一个小时之后,她支付了慷慨的定金,和我约在下周三。 一周很快过去了,她于周三日落时来访。 在接过她的支票以后,我将她领往我的调教室,而她的保镖则在会客室里等候。我给他们几本杂志,被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们对我毫无掩饰的敌意,让我庆幸调教室门上安装了三道坚固的门闩。 “你没告诉我今晚穿什么,卡尔”,阿卡尼莎说。 “现在这样就很好,”我说,绕着她走了一圈,欣赏着她的衣着。 她穿着一条紧身无袖黑丝长裙,布料上有着几乎不可见的灰色骷髅图案。惊心动魄的乳沟稍显过分暴露,不过令我感觉不错。我从未见过如此苍白的rufang。裙子裸露出她的整个光洁背部,但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上半部分。 脚上则是一双束带及膝的凉鞋。 她这身穿着是为交媾——或许还有发号施令——准备的。我必须除掉它。 “今晚你将为我所有么?”我问。 “是的”,不死女王回答。 “任我使用?” “当然。”她说“那么我今晚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你站在这里,举高双手,铐上这副镣铐。” 阿卡尼莎仰起头来,望向由天花板垂挂下来的那副镣铐,犹豫着。 她能看到不锈钢的微微闪光,手铐很粗,大约有三英寸。吸血鬼知道她不可能挣脱它的拘束,这将是数十年中她第一次如此无助,而她必须对自己这么做。 “你害怕了?”我问。 阿卡尼莎吐出句脏话,举起了光滑苍白的手臂,我将手铐扣在她腕上,直到手铐卡答一声闭合,我才长出了刚才不由自主屏住的呼吸。 “通常我会进行一些前戏,不过我怀疑你是否还需要”,我说,“你等今晚已经等了好几辈子的时光,不是么?” 她没有回答。阿卡尼莎尚未习惯于被拘束,这令她怒火中烧。她的红唇扭曲成一个否认的冷笑。 “看到这把刀了么?”我问,把刀举到她面前,当她弄明白那是什么时,她畏缩地往后退去。 “没错,它是纯银的”,我说。“你告诉我,银能烧灼吸血鬼的rou体,虽不至于致命,但与它的轻微接触就将带来猫抓一样的刺痛,而若是真正割开皮rou的话,那感觉将有如熔融的铁水。” “小心”,阿卡尼莎说。短短一个词,却包含了重重恐吓。 她的眼光向我保证,如果我没注意到这一警告的话,她会杀光我的朋友,尽诛我的九族,最后才夺去我的性命。 我对她的威胁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