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1.

了一台云豹。

    「吴、吴道允？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吴道允掀起安全帽风镜，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你拦车想去哪？别跟我说你打算现在去机场。」

    「不是啦，我、我把证件忘在家里……」她嗫嚅道，见吴道允露出那种「真不愧是你」的眼神，她真想一头撞Si在旁边的路灯上。

    「上车。」

    「去哪？」

    「你家！不然你还想要出去玩啊？今天学测欸，大小姐。」吴道允把安全帽抛到牛茜茜怀中，「快上车。」

    牛茜茜犹豫三秒，最後还是上了吴道允的车。

    直奔牛家的路途上，久未联络的两人并未再有交谈。

    过了好半晌，吴道允主动打破沉默，「其实我今天是特地去考场找你的。」

    「来找我？」

    「嗯，不论如何还是想帮你加油。」吴道允望着前方的红灯号志，说着说着就笑了，「而且，要是我不先去找你，你大概永远不会主动找我吧？」

    「那是因为……」

    「我後来想想，你没拒绝我啊，茜茜。」他说话的嗓音里带着他特有的调皮笑意，「也就是说，我还有机会，不是吗？」

    没错，她没拒绝他。

    更正确地说，是她来不及拒绝。那时她说自己想出国念书，然後……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灯号转绿的同时，吴道允郑重地向牛茜茜道歉。

    为了那天的告白，吴道允心烦许久，也想了很多。

    对他而言，告白的结果无非一翻两瞪眼，他当然希望牛茜茜答应，但就算她选择和田赫辰那个臭小子在一起也不要紧，反正他早就想好要去哪大哭一场了。

    但他没想到牛茜茜竟会突然说要出国，那代表她将从此消失在自己眼前——别开玩笑了，吴道允根本没做过这种心理准备。於是他发了一顿脾气，赌气说了一堆混帐话。

    「没关系。」牛茜茜微微一笑，「而且，你说对了喔。」

    吴道允身躯一震，「难道田赫辰他……」

    「嗯，他现在完全不理我了。」

    那天他说了什麽呢？吴道允战战兢兢地回忆。

    他说田赫辰不会支持她，说田赫辰一定会和她绝交，还要牛茜茜等着看，她和田赫辰的感情根本没有那麽坚不可摧……

    思及此，吴道允恨不得回到过去，狠狠暴揍当时的自己。

    「那个，我可以问吗？」吴道允小心翼翼地开口，「田赫辰是怎麽知道的？」

    牛茜茜并不打算隐瞒，和吴道允说了除夕夜那晚发生的事。牛茜茜无b後悔自己的残忍，她几乎是亲手拿刀往田赫辰的心上T0Ng了好几刀。

    「呵，这麽听来，我好像还算好的了。」吴道允莫名感到好过了一点。

    闻言，牛茜茜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