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2.

状，吴道允和丁立人摇了摇头，同声叹了口气。

    「小朋友。」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你们就很成熟？」牛茜茜傻眼，而且丁立人讲她就算了，「吴道允你凭什麽说我啊？」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吴道允摇摇食指，「懂得品嚐咖啡的人，才是成熟的大人。顺带一提，你的那杯咖啡是我冲的。」

    「是喔，难怪那麽难喝。」

    「你欠揍是不是？」

    「怎样？想打我是吗？」牛茜茜哼了一声，故意指着右脸颊，「来来来，打准一点，打这里啦，怕你喔！」

    吴道允抡起衬衫袖子，「我看你真的皮在痒……」

    「噗哧。」

    牛茜茜和吴道允一齐转头，看向努力憋笑的丁立人。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噗……」丁立人憋笑憋到肩膀都在抖了，最後还是撑不下去，「哈哈哈，你们两个怎麽那麽可Ai。」

    「可Ai？吴道允明明就是可恶吧？」

    「喂，那你是说自己可Ai吗？」

    「不行吗？」牛茜茜嘟起嘴，抬手戳自己的脸颊，「我的确满可Ai的啊。」

    「哇，牛茜茜，脸皮变厚不少喔。」吴道允故作惊讶，又突然对她抛了个媚眼，「不过，我喜欢。」

    「呕，不好意思，我要吐了。」

    「哈哈哈哈。」丁立人快被他们的一搭一唱笑Si。

    自此之後，有了吴道允做为後援，牛茜茜与丁立人在港区的摆摊更是如虎添翼，吴道允时不时就会从店里拿些饮料和小点心作为补给品，拿得多了也会送给客人做点小公关，顺便替咖啡厅做宣传。

    有一次，午後大雨来得又快又急，咖啡厅老板很好心地让他们在店里替客人作画，临时办了一场小型素描会。

    由於当天客人的反应实在太好，画作上传至社群网站後大受欢迎，咖啡厅老板嗅到商机，与他们谈起新的合作模式，往後只要遇到下雨天，丁立人与牛茜茜便会转战店里替客人画似颜绘。

    这样的安排让不少客人心心念念雨天的来临，对於咖啡厅和街头画家而言，简直是绝佳的双赢局面。

    然而，如此紧凑的工作行程也让牛茜茜累坏了，每天回家洗完澡一沾枕就呼呼大睡，有时甚至连澡都来不及洗，明明想着休息一下就好，却不小心一觉到天亮。

    即使如此，牛茜茜依然乐此不疲。

    「茜茜、茜茜。」吴道允轻轻摇着趴在桌上睡着的牛茜茜。

    「嗯？我睡着了吗？」牛茜茜睁开眼皮，迷糊地看了看早已打烊的咖啡厅，「几点了？你好了吗？」

    「嗯，我下班了。」看着她疲倦的模样，吴道允歉疚地皱起眉，「抱歉，说好要送你回家，反倒让你等那麽久。」

    负责收班的同事临时有事，平时受到诸多照顾的吴道允自然义不容辞地帮忙，但这就苦了忙了一天的牛茜茜了。

    「三八，我们之间客气什麽啊？」牛茜茜打了个呵欠，拍拍吴道允的後背，「快点走吧，我想回家睡觉了。」

    牛茜茜半眯着眼走出店外，没看见身後的吴道允那心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