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彩蛋是对腐烂尸体的描述）

    姜德鑫今天早上就请假了，阮文玉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在几乎每个课间都装作和他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了。

    下午的某个课间，他收到了姜德鑫的消息。

    [姜德鑫:你有钱吗]

    这是他备注的名字，对于朋友来说似乎有些生疏了。不过姜德鑫没有要求，他就不会备注什么亲密的名字。

    [你要多少？]他没多想，他以为姜德鑫给自己买女装买的没钱了。

    [姜德鑫:不知道，你放学先带内裤、帐篷、充气床垫和睡袋过来，你家不是有嘛。再带几瓶矿泉水和面包这种不需要处理的吃的给我，我给你地址]

    一个无论距离学校还是他们家都很远的地址发了出来。

    [你要露营？]

    [姜德鑫:待一天吧，不太清楚，顺便再带瓶医用酒精过来。诶对了，你找找有没有那种便宜点的睡袋，因为睡一天之后就和内裤一起直接扔掉了，算一次性用品]

    虽然很疑惑，不过阮文玉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小玉，跟你家小姜聊天呢？”一男生看了眼他的屏幕，随口调侃一句。

    “他不是我……”阮文玉说到一半住了嘴。似乎这种疏离拒绝的态度才比较奇怪。

    “嗯？怎么了，不会是真的吧？”男生凑过来想看聊天记录。

    阮文玉在思考到底是直接退出聊天更正常，还是让他看到姜德鑫叫他去露营，带内裤、肥皂、睡袋之类的更正常。这一个犹豫，聊天记录被男生扫完了。

    “嗯……”男生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尬笑了几下走了。

    ……看来是直接退出更正常。

    姜德鑫等到阮文玉到达的时候沐浴露只剩下小半瓶了。他带来之前也就用过一次。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阮文玉站在离他三四米之外，罕见地主动开口。

    姜德鑫手指捏着沐浴露的瓶子，瞥了他一眼，继续看河流里的鱼。虽然他因为冷而瑟瑟发抖，但并没有任何表示。

    阮文玉把医用酒精递给他，去附近支帐篷，姜德鑫一边用医用酒精擦身体一边希望它和吹不断的风能去除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擦干身体钻到帐篷里，对坐在里面把腿当作桌子写作业的家伙说:“你怎么带两个睡袋，是默认你跟我绑在一起了吗？”

    “你老实回答我。”他停下了笔。姜德鑫看到他并没有写多少字，“你是不是……接触了尸体？”

    “……”

    “我还是高估了你的下限。”阮文玉低下头，既没有看姜德鑫，也没有继续写。

    姜德鑫想说他不是看人好看就杀了玩，但回忆了一下发现没法反驳。说正当防卫后玩弄两个人的尸体？姜德鑫只是不在乎道德，又不是不懂道德。

    “阿嚏！”姜德鑫快被吹得感冒了。

    他拿起放在角落的袋子中的内裤穿上，发现里面还有一套衣物:“连衣服都带了？”

    “是给你的。”姜德鑫觉得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