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lay
花能得到雄虫的欢心。但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雄虫对礼物不甚欢喜,却还是打算奖励他。 这奖励颇为下流,雄虫先是剥掉了他的裤子,用厚实的手心结结实实贴住了他勃起的yinjing,后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身,摁了自动驾驶。 雌虫急得一直蹭他的腰,手指抓在他挽起袖子的小臂上,嘴里抽噎着他的名字。 躺着的姿势让艾利克斯的诉求更加急切,就好像才过了半分钟,雌虫就毫无预兆地开始发情,完全不顾时间地点。 雄虫身上一直有种海滨乡下人没见过的气质,他永远彬彬有礼,不管坐着站着都自成一个空间,和旁人格格不入。 艾利克斯窥见点雄虫温柔陷阱底下的真相,不免有点患得患失。失去雄父让他的直觉变得更尖锐,没有像黄片里那样,在雄虫鼓励的视线中缓缓地坐下去。 法耶果然不像普通的雄虫那样直接,他甚至没有剥艾利克斯的衣服。温热的唇从手腕内侧开始吻起,牙齿仔细地磕进雌虫的掌纹里。这样看他的手真的很小,只能盖住法耶的大半张脸,从指缝中间他能看到雄虫半睁着的眼。 他的yinjing依旧被握在雄虫另一只温热的手心里,缓慢地揉搓着,快感来得温吞又甜美,几乎像沼泽一样把他吞进去。急切从法耶开始赞赏他时就消失了,继而变成一种无地自容,好的那种。他想起最开始那个梦,他被雄虫压在身下,而雄虫身后冒出温和的圣光,刺得他无所遁形。 “这样能接受吗?”雄虫问得很礼貌,而艾利克斯恨这种礼貌。他想要猛烈的插入,他想要在雄虫的怀抱里哭喊。他知道法耶可以的,他从看见那个虫纹开始就在想象法耶把他插射的场景。 但是为了不把雄虫吓跑,他又只好收着嗓子,憋出一句细细的“可以”来。他看上去像是有点憋得太久了,眼睛可怜巴巴地往上抬。法耶把他的刘海往上吹,露出他那双又冷又利的深蓝色眼睛。 “这样呢?”雄虫伸了舌头,艳红色的,灵活的,湿热rou块在他指缝间挪动,带来一阵冷一阵热的痒意。艾利克斯几乎是绝望地扬起脖颈,撅起双唇,希望那舌头在他的嘴里,而不是自己那只该死的粗糙的难看的手。 还有自己身下的性器,哦,天哪。艾利克斯只是被抓住了手腕和roubang,却好像被抓住了脖子,用来呼吸和发声的器官都停止了工作,只剩下双眼注视着雄虫少有的私密时刻。 如果这只雄虫也是这么对待他的前两任雌朋友,他想他会杀了他们的。 在这个密闭的仅有换气设备在工作的飞行器里,温度正在缓慢上升,汗水,前液,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明晃晃的性的味道。 窗外的天空正在缓速变换,艾利克斯猜测在别人看来,这架飞行器里的人开了防窥模式是在做什么。 他喘息着,一条腿受不住了似的垂下来,耷拉在座位外面。雌虫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很快”,jingye从法耶的手心里流下来之前就被纸巾擦去了,好好地放置在车载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