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小可怜
欢摸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闻到一股带着点甜,又带着点咸的味道。他的灵魂被击中了。 是雄虫的信息素。 第一次接触在性当中充当引导的信息素的雌虫很快成了傻子,嘴角流出控制不住的口涎,眼珠上翻,像卡带了似的一直重复着诡异的笑声。 法耶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松开牙齿,把他掰过来查看情况,本来有些顶着雌虫尾椎处的yinjing也软了下来。他在没虫知道的地方当过医生,除了移植器官这种大活,说不定他能做到的比艾利克斯的雌父还要多——雌虫的体质极其强悍,很多排异和过敏并不会出现。 再加上,他前两任雌朋友都不是处,所以他并不知道这雌虫只是高敏感叠着爽翻了的buff。 也就在这个时候,法耶被射了一手,浓精并没有让虫怀崽的技能,只是一滩无用的浑浊液体。 艾利克斯后脚跟在床沿蹬着,金色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雌虫的头整个向后仰,朝天露出脆弱的喉结,发出不会说话似的“啊,啊”的声音。 “嘘,嘘嘘…”情急之下法耶只好哼着雌父在他小时候给他编的摇篮曲,一边用干净的那只手从雌虫的胸膛抚下来,仿佛艾利克斯不是高潮而是岔了气。 很快,雌虫又喘息了两下便消停了下来,低声呜咽着摸上雄虫光滑但同样汗湿的手背。 法耶在他那个发旋上亲吻,想了想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基因病吗?” 如果每一次高潮都像是窒息一般痛苦,那这只雌虫…过得还挺艰难的。 艾利克斯又有点想嗤笑了,但他垂目看着地板,低声解释道:“我的雄父在我十岁那年死了,所以我缺了4年的信息素。” 所以他还真有点daddyissue,法耶漫不经心地想道。 但是,等等,不对。 “我刚刚…放信息素了?”法耶闻着空气中的腥膻味,一时有些怔忡。长相可以作假,身高可以作假,唯一作不了假的只有信息素。这也是他敢拿雄虫身份出来做任务的凭据之一。 用假身份和一只雌虫来一段,没问题。 被闻到信息素,别人就能从雌虫的体内提取他的信息素,继而锁定他。 所以法耶一向很小心,他的前两任雌朋友都没有闻到过他的味道。雌虫们自然觉得他没有负责任的意思,过不上多久就会离开他。就算再怎么不行,雌虫还是要靠雄虫的信息素维持日常生活的。 艾利克斯“嗯?”了一声,明显也是被他的询问给弄得疑惑了。 “或许是我搞错了?”雄虫的语气有些不对,敏感的雌虫崽一下子收敛了。所以他原本想解释“很久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