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四)(一会儿,我牵着你回去。...)
棺。” 徐鹤雪与她坐在一张长凳上,说。 “那我现在……” 桌上人都在说着话,倪素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 “吃吧。” 徐鹤雪轻抬下颌。 倪素原本不是来吃席的,她来之前已经吃过糕饼了,但眼下坐在这儿不吃些东西,好像有点怪。 “夤夜司的人还跟着我吗?”她拿起筷子,小声问。 “嗯,无妨。” 徐鹤雪审视着抬棺木的那几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视线又落在那漆黑棺木,片刻,他垂下眼帘,伸手往棺底摸索。 那巷中两方还在拼杀,此人却先行逃离,徐鹤雪见底下周挺也发现了檐上此人,他立即捡了碎瓦片抛出,击中那人腿弯。 她的脸皱起来,匆忙端起茶碗喝一口。 哀乐掺杂人声,这间院子里热闹极了。 果然,有气孔。 那人辨不清她,似乎以为她是夤夜司的人,反射性地扔出一道飞镖。 晁一松话没说完,便见周挺快步朝对面的那条巷子中去。 “不要再往前了。” “有了。” “啊?” 竟空无一人。 那娘子含笑“哦哦”了两声,又神神秘秘地偏过头与身边的另一位娘子小声说话,“可真水灵……” 来的人太多,倪素与徐鹤雪找不到时机在此处便开棺吸纳魂火,很快散了席,那些来帮忙的邻里亲朋才帮着庞氏与她郎君一块儿抬棺,出殡。 满墙月季或深或浅,在一片月华之间,葳蕤艳丽。 那黑衣人膝盖一软,不受控地摔下去,正好匍匐在周挺的面前。 倪素点头,怕她再继续刨根问底,便索性埋头吃饭。 倪素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rou丸,正欲再说话,坐在她右边的一位娘子忽然凑过来。 徐鹤雪解释着自己的失礼,说着便要扶她起身。 “他们好像走了。” “谁在盯倪素?”晁一松才跟过来,就见周挺沉着脸转过身。 倪素眼看躲闪不及,身后忽有一人揽住她的腰身,一柄寒光凛冽的剑横在她眼前,与那飞镖一撞,“噌”的一声,飞镖落地。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也不知是谁家的院子。 修长的指节慢慢屈起。 倪素躺在草地里,睁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枕着一个人的手臂。 银光闪烁而来, “啊?”那娘子愣了一下,下半句要说什么也忘了,讪讪的,“这就有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似乎停留在他的脸上。 忽的,外面传来好些人的惊叫,随即是“砰”的一声重物落地,周挺立即抽刀,嘱咐她:“你在这里不要动。” 晁一松愣了一下,回头问了一圈,有些心虚,“大人,方才咱们都忙着抓人呢……” 倪素紧跟在人群之后,却不防有一只手忽然将她拉去了另一条巷中。 倪素用衣袖挡着半边脸,偷偷偏头,撞上徐鹤雪那双眼睛,坐着同一张长凳,这间院子灯火通明,却只有他们之间的这一盏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留下影子。 倪素张嘴,无声向他吐露两个字。 “躲哪儿不好,真躲棺材里,和死了几天都臭了的尸体待一块儿,她还真……呕……”晁一松骂骂咧咧地跑过来,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