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上的ala♀X卑微隐忍的影首♂
rou瞬间紧绷,不成调子的呻吟从喉咙里面挤出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性奴陪葬的规矩就是要把身上所有的发情的口都封住、控制住。 后xue得灌入特制的防腐液体,碰到皮rou都会生疼,需要灌得灌不下为止,性奴的肚子便会鼓胀圆润,符合要求了。 顾袭玉自然不会灌这种东西,她吩咐人去弄盆温水过来,掰开影首不自禁抽搐的臀rou,将人压着灌了一肚子的水,用了一根冰凉的葫芦状的黑色肛塞,锁住了那一肚子晃晃悠悠的水。 于是现在影首只能用力地夹紧屁股里头的东西,顾袭玉下手没轻没重的,灌了实在是太多了,他后xue又被cao弄了太多次了,很容易就漏了,水一点一点滴在地上,影首紧张地想,要被惩罚了。 可能是一拳打中他此时不堪重负的肚子,也可能是掐住脆弱的阴蒂戳弄,或者一脚踢向他毫无抵抗的yinjing。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玩法,只不过不知道现在的这位动手的人更加喜欢哪一种呢。 然而出乎影首预料的是,这个人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可能是想给死前的他留几分体面吧。 真是个好心人啊。 然后是yinjing被一只手握住了。 指尖摩擦着yinjing口,甚至时不时过分地抠挖探入,不算疼痛,但是满满的狎玩的意思。 “唔呃、唔唔……” 顾袭玉抬眉,看着开始挣扎的影首,心中不由得来气,如若今天不是她,他不知道要被玩得有多惨,还得被封了xue口,毫无体面地下去陪那个老东西。 越想越火大气恼,顾袭玉一巴掌“啪”地一下,打在了影首的两颗睾丸上,可怜的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一阵剧痛让影首呜咽地白了脸色,不再乱动。 为性奴的yinjing准备的是一个yinjing锁。 锁链配了一根长长的yinjing棒,沾了姜汁,一碰到yinjing口,影首就感受到了guitou的刺痛难忍。 “唔呃呃呃!” 顾袭玉毫不犹豫地一下子整根推进去,丰沛的姜汁做润滑,一捅到底,眼罩下的影首甚至都无意识的翻起了眼白,涎水顺着口枷缓缓的流淌下来。 “呲!” 花xue的尿道口不争气地松口了,淌出一连串的淡黄色液体————竟然是被直接捅失禁了,甚至还有一个小高潮让影首浑身微微抽搐。 分明只是公事公办,却一整个被cao弄得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一只控制不住自己的xue的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yin犬。 “喀。” yinjing锁锁上了。 现在吊在半空中的男人就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四肢都毫无用处地被吊着,yinjing充血地怒张马眼,被yinjing棒塞的满满当当,胸口的蜡滴已经凝固,蜡里头的rutou又疼又痒,偏偏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身下那一口秘xue。 秘xue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1 混杂着尿液和高潮的yin液。 地板上都是一片水渍。 “噗噜——!” “唔————!” 一声惊慌又yin腻的呻吟。 顾袭玉一手压着他的腰身,一手揪住那一颗明显勃起的阴蒂,挺身挤入那一口淋漓的花xue。 花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