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截胡了雌堕仙君(二)(重复勿买)
四肢。 “咔嚓。” “咦咦咦!!!——哈啊……” 本该是激烈的疼痛,断肢复接之疼哪里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偏偏那yin纹大展身手,疼痛于他却像是可望不可即的体验,如今遗留下的居然只有滔天的快感。 云妄看着沈宁璧难以自已的呻吟和被快感冲击得崩坏的表情,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被包裹在她的魔气之中,安安稳稳地被置于半空中,以防他磕磕碰碰牵扯伤处,哪怕不触摸她都可以感受到沈宁璧身上guntang的温度和身体各种不对劲的地方。 “清醒一点,是你种的花?” 云妄捏着他的下巴,用力逼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她却倏忽望进一汪隐忍的热泪之中。 他一瞬间好似被惊雷击中心防,支离破碎地死死盯着她抱在怀中的剑,不可置信般瞪大了双眼。 此时此刻,万籁俱寂,疼痛、羞辱、耻恨,都变得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唯有此剑、此人。 乍现人间。 他咬牙,颤颤巍巍地问:“这剑……是照夜白,是……是你吗?” 云妄不记得他,不认得他,但却好似认得这一双眼睛,似乎什么时候她也曾经望进这一双眼睛里面,被溅过一身的血珠。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命运的手终究还是伸向了他们两个,因缘际会,兰因絮果,终究是剪不断,理还乱。 但她只能静静地看着他,露出陌生的神色,似乎在疑惑他是谁。 沈宁璧却不知在想什么,他紧紧的用目光凝视着云妄,顿时恍然,觉得如在梦中,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他渴望已久的逼真的梦境,他冥思苦想构造出来的一个让他沉醉的梦,来见一见缘分浅薄的已故心上人。 他心上明月,如今却照映他惨白寂寥的神色。 沈宁璧记得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三百年来,他每日都在想这个如耀日般的人,死亡实在是太凉薄,会叫这个世界一点一点忘记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是他沈宁璧偏偏不想淡忘,他非要将云妄的样貌日日偷偷的描摹。 可是三百年之久,岁月都快模糊了云妄的音色。 时间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残忍。 强求不得,挽留不得。 徒留追悔,徒留满目疮痍的遗憾。 此时此刻,沈宁璧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惦记了三百年的人,终于出现在了他面前,却告诉他,前尘尽忘,仿佛他们那浅薄的缘分也归零了。 他忘不了。 或许是他诸事错行,满盘皆输。 或许他当年不该故意没拦住云妄杀上九重仙山,离鞘的照夜白无人敢阻挡,一路凌霄踏碎,她一战成名,却也因此埋下祸患。 多少人诋毁嫉妒,又有多少人奉为神明。 毁誉参半,说她狂妄自大又目无尊上,却不敢否认她善恶有辨,天理昭彰。 三百年,再也没有出过第二个云妄,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敢敲碎那鸣冤鼓,敢掀翻那凌霄阁,她是扎眼的异端,也是多少人的奉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