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x雌畜影卫[正文ED]
嘴,露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里水光潋滟,波光粼粼,他乖顺地让你几乎想把他团在怀里。 你掏出衣袖中的黛色丝帕,眸色深沉地望着将夜用食指和中指抢硬地塞进那yin水直流的xue里,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不容yinxue的主人有任何拒绝。 男人仰起头无力地抖着腿任由你为非作歹。 丝帕一点一点被湿润 ,颜色渐渐地深了,最后那一小点黛色被残留在鲜嫩的蚌rou外,其余的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温暖的内蚌,尽职尽责地不允许任何东西流出来。 “真乖,乖孩子可是要受到奖励的。” 他的耳朵敏感稚嫩,你贴在他耳骨边,一边舔舐一边调笑。 你亲他的眼睑,亲他的鼻尖,亲他的耳骨,亲他身上每一寸的yin荡和羞耻、爱欲和隐忍,在他的脖颈、乳晕、腰腹、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牙印。被欺负得狠了的将夜只能绷紧身体的皮rou,不住地闭着眼睛,脸侧过去大口大口难耐呼吸着。 最后,你来到了他的女xue上。 yinchun饱满肥大,阴蒂包不住地裸露在外面,红艳艳的,泛着yin欲的香和要命的甜腻。 被你毫不犹豫的一口叼住。 尖锐的虎牙坏心眼地抵着阴蒂口,一点一点地磨,男人抖得不行,被浑身束缚逼迫得只能双腿大开,任由你啃咬他的脆弱。 “呃啊啊啊——!” 你两只手蹂躏他柔软的臀rou,按着他的腰臀,逼着他被动把rou逼送到你面前让你啃咬,被你的虎牙百般欺负,你叼着他的阴蒂,往外一扯,那一粒rou珠子三番五次变成了极具弹性的皮rou,被你拉长,又弹回。 “啪”的一下。 “唔唔唔!” 将夜受不住这刺激,连声呜咽哀求,终于浑身一抽搐,rouxue从肿胀发热的宫口喷涌出大量的yin液,被结结实实地堵在甬道里,而男人则两眼一翻,彻彻底底在这极致的高潮里面晕死了过去。 你满心的欲情这才终于缓和了些,抬眼看着男人汗涔涔的额发与被他自己咬得惨不忍睹的唇瓣。 “噔。” ————马车停了。 你拿起放在椅座暗格里面的男性衣物,一件一件替昏死过去的将夜穿上,云纹劲装、翠羽腰佩、还有那一把你七年前就打算赠予将夜的龙渊名剑。 这把你以为再也送不出去的剑,被挂在将夜劲韧的腰间,剑柄上挂着一块汉白玉剑穗。 这几年,朝堂风雨不休,百姓战乱蹉跎,而命运浩浩荡荡,时隔漫漫七年长夜,阴差阳错,你们终是再遇。 —————————————————— 自此以后,年轻而又独裁的君王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位佞臣,短短两年,他从籍籍无名到一人之下,是君王最忠诚的狼犬,是文人口诛笔伐的对象,也是最受君王宠爱的臣子。 没有人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位佞臣被君王死死按在龙榻之上,红浪翻滚,唇齿纠缠不休,衣物被杂乱地丢在地上,君王以唇压着他的后颈,将佞臣的侧脸压到柔软的被子上面,另一只手掐着佞臣的劲韧洁白的腰肢,一下又一下撞出身下臣服之人破碎、不成曲调的隐忍呻吟。 “呃啊——啊、陛下、陛下……唔——!” 你的食指和中指伸到将夜湿漉漉的口腔里面,他不敢抵抗,张嘴任由你搅弄他的舌尖与舌根,弄得津液直流,男人只能呜呜咽咽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