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们都不会死的。
会生来就想做一个怪物。而在这件事上,燕朝依旧没得选 直到姬姒轻松地抱起燕朝,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燕朝仍然觉得这依然是一个骗局,就如同他以前经历的无数次那样。他已经麻木了、习惯了、不在乎了。 两年这里的雪,已经浇灭了曾经意气风发的燕将军心里的火,除了顽强留存的习惯和本能,他已然一无所有。 所以在姬姒清理好燕朝身上的伤口与污秽时,男人闭着眼,刚毅俊美的脸上是死一般的宁静,却做着最yin荡的妓子荡妇般的行径。 他朝着姬姒弯着腿掰开那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下的阴户,小小的yinchun被男人自己粗糙的手指毫不在意地大力扯开,拉成薄薄的嫩红的两片,里面颤抖的艳红的软rou暴露在空气里。 他询问姬姒:“您也要玩吗?” 正在为男人倒水的姬姒闻言皱了皱眉。 在娲地,如果异性向你发出邀请,那它就是向你表达爱意。 如果姬姒再呆个把月,好好深入了解一下人类深奥的语言里富含的情感,她就不会认为这是男人向她示爱了。 可惜她把这简单粗暴地认成了示爱,并且还真的斟酌琢磨了一番。 以前从来都没有同族向她示爱。 她犹如高山冰雪根本无法接近,毫无情趣不适合成为爱人,过高的权威更是没有族人敢开她的玩笑或者为她拉红线。 姬姒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她足够强大并且爱护族人,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合适的爱人,她的族人们温柔而炽热,有着蓬勃的情感,而她却没有,她是内心空无而寂寞。 于是阴差阳错中,姬姒允许了这“示爱”。 “妾身准了。” 她欺身压上燕朝,肩膀压下他的腿,将他弯折起来。 男人的表情变得隐忍,他撇过头去,心想,这个女人果然也是一样的,不过是磋磨而已,他并不畏惧。 姬姒这时候反而开窍了,她低头俯身凝视男人干裂的薄唇,含住了它。 这是姬姒给男人的信号。 她的前戏越温柔,等会真刀真枪就会越凶狠,娲族本体是半蛇,蛇重欲,在zuoai里面喜欢大张挞伐、轰轰烈烈。 等男人被cao多了,他自然就会知道。 姬姒没有碰过别人,但是好在蛇类重视繁衍,她的理论知识很丰富。在姬姒眼里,自己抱住大腿、门户大开的燕朝就像是一块好吃的糕点。 是她子嗣的母体。 既然燕朝向她求爱,那就要做好被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进入的准备,她会不遗余力地灌满这个满是沉默的男人,让他那娇小的阴户被强行撑开,燕朝就只能闷着嗓子喘气,他的眼睛会蒙上一层雾气,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身上这个人的大张挞伐。 当然这仅仅是姬姒的想法。 她现在仍然在温柔的前戏里,她饱满的唇不断地触碰男人颤抖的眼睑,她柔软的指腹抚摸掐弄男人弹性十足的胸肌,和面团似的用力揉捏,把褐色的胸肌揉得甚至红了一圈。 连耳朵都没有被放过。 灵巧的小舌勾住耳廓慢慢画着圈,啧啧吸吮耳垂的声音落在燕朝耳朵里,显得格外大。他的耳朵很敏感,被姬姒一舔就红的和水蜜桃的那抹嫣红一样。 “嗯呃!” 她的手往下摸到了那里! 燕朝似乎很容易动情,她的手往那藏的好好的阴户里一探,早就湿漉漉的了。姬姒玩似的拨弄那两片yinchun,掐着中间那颗软软的瑟瑟的小豆子,一扯一弹,燕朝立马睁大眼睛满是惊慌地,宛如鱼脱水一样弓起腰身,然后又脱力下坠在柔软的床上,脑海一片空白,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 “妾身还没有进去,你就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