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家主之位的ala♀x发情期影首omega♂
男人有些难以招架地拿手臂抵住额头,趴在床上承受着欢爱。 “噗滋噗滋”的花xue顺利地借助yin液将粗大的性器一吞到底,顾袭玉很喜欢猛进猛出,每一次都往最里面死顶,影首的宫口不深,每一次都能被顾袭玉顶得几乎崩溃地翻白眼,嘴角都是晶莹的涎水。 “唔唔——呃啊!” 可怜的rou嘟嘟的宫口被冠状头一下又一下猛烈进攻,甚至整个zigong都快被顶向了里面,粘腻的yin水一股股宛如失禁一般从两人艳丽糜烂的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流过包蜡的阴蒂,顾袭玉顺势借着yin液去将男人阴蒂上被滴上的蜡剥去。 她的指甲圆润干净,指甲轻轻的拨弄那颗肿大外露完全收不回去的阴蒂,从边缘轻轻的撕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然后猛的用食指拇指拿住整个蜡滴一撕! “呃啊啊啊——!!!” 阴蒂传来的巨大刺激让影首宛如一条脱水的、将死的鱼一样,弓起腰身,蜜糖色的臀rou剧烈颤抖,痉挛之中掀起一阵rou浪,挣扎间rutou上面沉重金环因为摇晃前后拉扯着脆弱的奶尖,逼得他不得不压下前胸——却更加翘起rou臀、塌下腰身,任人狎玩。 甬道剧烈收缩,埋在花xue里面的性器得到了嫩rou尽心竭力的极致谄媚服侍,顾袭玉低头咬住他后颈那一小块guntang的软rou,惹得影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僵硬起来。 浓烈的山茶花味的信息素不容分说地注入那块腺体,一瞬间,男人只觉得自我意识都要烧没了,他整个人尽可能的蜷缩起来,顾袭玉的信息素强度需要远远盖过前面标记他的人,当然这对顾袭玉来说并不难,只是苦了影首。 他涣散的意识在欲海里面浮浮沉沉,整个身体都出现了羞耻的粉红,胸口的奶涨得实在是厉害,几乎喷涌而出,却在出口被那可恶的乳环堵住了,只能积压在乳团里面,越积越多,涨奶的痛苦让男人死死皱眉,他忍不住自己拨弄那个乳环,却被顾袭玉误以为想要爱抚乳rou。 “唔!不、不要、别啊啊啊!” 顾袭玉纤细的手指摸到了他胸前的两团柔软,她竭尽所能地按压、揉捏,将两团软rou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软rou里灌满的奶水让胸rou触感更加温热柔软,奶水本就涨,被顾袭玉这么用力挤,几乎全都冲向薄弱的出口,重压之下,原本被乳环正正好挡住的那个奶孔被压大了一些,一些淅淅沥沥的奶白液体顺着乳环,一滴一滴的流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床上。 “唔啊————” 被标记的昏昏沉沉、出奶的痛感快感、zigong被顶弄的刺激,让男人崩溃不已,这个难以忍耐的标记过程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漫长时间,信息素被大量、毫不吝啬地注入腺体,宫口也已经完完全全被挤开,冠状头卡在了宫口rou圈那里。 然后男人被顾袭玉握着腰身,使劲一翻———— 性器摩擦宫口,转了一圈,将那本就瑟缩颤抖哭泣的软rou更加狠狠地鞭笞着,火辣辣的刺感在宫口蔓延,男人好像被上了什么不可以说的酷刑,浑身颤抖,被折磨得涕泗横流,狼狈无比。 顾袭玉一心二用,一边大张挞伐地cao弄着男人的zigong,一边耐心细致地解开乳环的机关扣。 “啪嗒”两声,男人抖了两下,乳环应声掉落,顾袭玉眼疾手快地凑过去张嘴含着挺立的奶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rutou,耐心地挤奶。 影首的奶水很甜,甜的有些发腻,但是顾袭玉却很喜欢,她湿滑的舌头舔过流着奶水的乳孔,贝齿叼住rutou,像小孩子喝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