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家主之位的ala♀x发情期影首omega♂
锋利无比的刀剑一样划开她的血rou,整个人都想痛的蜷缩起来,她想畅快的痛哭一场,或是大醉一场,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连夜、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离了顾家。 那个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晚上,顾袭玉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情,漂亮哥哥并不是她的,他是家主的影首、床伴、奴仆,唯独不再是她的漂亮哥哥。 她花了好几年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牙关紧咬、痛苦难忍,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一样,说到底,她顾袭玉还是孤身一人。就好像是一个人唱了一场长达五年的独角戏,所有少女的心思,懵懂,初心,悸动,都好像一场巨大的笑话,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一击即碎。 顾袭玉逃避了这么多年,如今再次看到昔日影首,仍然觉得心痛难忍,年少的喜欢多么深刻啊,哪怕过了这么久,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仍然会觉得怦然心动。 多可怕啊。 顾袭玉就这么撑着,静静地看着男人被情潮折磨得发浪,像一只发情的猫儿,难耐地扭动着凑过来亲她的鼻翼、下巴、锁骨、胸脯。 影首五官坚毅锐利,平日里宛如未出鞘的剑一样内敛沉默,情潮到来,一下子猝不及防的打破了他的坚硬外壳,露出里面美味、多汁、柔软的嫩rou,仿佛在邀人品尝。 “阿、阿玉唔唔——” 顾袭玉脑子里混乱无比,她盯着影首艳红糜烂的唇,发狠地扣住影首的后颈,像幼兽一样扑上去啃咬,气势十足却并不用力。 ————现在他可以属于你了。 这个想法突然间就冒出来了,独占的欲望像火,烧得顾袭玉几乎想要落泪,她看着影首泛红的脸颊,思及这几年前前后后也寥寥无几的几面,他都是安安静静地驯服站在顾魏生身后,像犬,像奴,唯独不像人。 “为什么……” 顾袭玉想问了五年的问题湮没在他们两个的唇齿间,她感受到男人唇里的甜、软,努力的用舌尖扫着彼此的口腔、唇瓣、牙关。 动作间无意触碰到男人鼓胀的肚子,影首发出一声呜咽,将顾袭玉恍然惊醒,她几乎是茫然地坐起,瞧见床榻上的男人双腿大开、满眼迷蒙、隐隐有泪光,他那两颗奇异肿大不似常人的奶头被左右各一个雕刻了繁杂花纹的重金乳环穿透,胸部有些不正常的鼓起,肚子更是宛如十月怀胎,大得吓人。 顾袭玉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此前的意乱情迷消失殆尽。 她捧住男人的乳rou微微捏了捏、晃了晃,确定里面是未流淌出的奶水后,再看他的肚子,愤怒让顾袭玉脸色难看无比。 是啊,这么多年,她早该想到。 “你,有孩子了?” 男人好像听见了顾袭玉的质问,顾袭玉侵略性十足的信息素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可以感受到肠道里面的酒被肠壁不断的吸收,他瘫软在床上呆了呆,而后动作艰难抱住自己的的大肚子,转了个身将rou臀翘起,那个被酒塞撑得满满的后庭一下子暴露在顾袭玉眼前。 “孩子、没了……只有酒……” 顾袭玉眉头皱的更紧了,摸摸影首紧绷的后背示意他放松一点:“孩子怎么没的?” 影首安静了一会,好像在费力地思考:“……跪久了,就没了。” 闻言,顾袭玉不再询问,静静地顺了一会儿他的背,就将人抱出,放到墙边的小桌子上,让他把手抱住顾袭玉的脖子,她架起影首的两条修长的腿,伸手艰难两指探进那个被撑得毫无褶皱的后庭,微微搅动了一会,扒拉住酒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