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新任国君曾经的影卫现在的雌畜[第二人称rg
怎么不说话?” 你大拇指扣进他的口腔,逼迫他把你胯下硬邦邦的东西吐出来。末了,还温柔地替他擦了擦被性器牵扯出的、挂在嘴边的旖旎银丝。 “主……主子……” 男人就这样宛如被抽了魂魄一般跪坐在地上,目光里却是你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属于他的瑟缩,他的声音艰涩沙哑,带着不为人知的沉痛隐忍,好像你只要一松手,这个人就马上碎了。 你有些不忍地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他却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好像什么洪水猛兽,结果这并不明显的动作似乎牵动了他胸前的金链或者体内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让男人狠狠地战栗了一番,喘了几口粗气,用了浑身的力气,几乎力竭,才重新变回原来的姿势。 狼狈、不堪、虚弱。 这是将夜现在的状态。 和你记忆里的那个人天壤之别。 曾经你毫不犹豫的选择将夜,那时青年可以利落地拔剑出战,兵不血刃就可以取人性命,或者哪怕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着、抬起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也可以狠狠地挑动你心底那不可说的情愫。 曾经的将夜是一把最锋利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剑。 但是现在他更像一条可怜的、颓靡的败家之犬。 你扒开毫无反抗的他的双腿,将他修长的小腿扛在肩膀上,露出男人身下那个本来不该出现的阴户。 雌xue里被放了一个大大的玄铁圆环,看起来大得快要将雌xue撑裂,它将原本柔软的xuerou撑开一个红通通的、深深的roudong来,几乎可以窥见里面所有的yin靡景象 ,里面瑟缩的软rou颤颤巍巍地吸合着互相挤压着,冰凉的空气让它们极度没有安全感。 这里的管事以为你是普通的客人,一脸猥琐地告诉你天字一号房里接客之人的特殊之处——身为男子却长了个雌xue,柔软湿润,吸得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你低下头去细细观摩,其实并没有管事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将夜的yinchun肿得不对劲,几乎泛着糜烂的血红,可怜的肿大的阴蒂被细小的金链子死死拴住,打了孔,金链一路向上,至肚脐处一分为二,分别连着两颗穿了乳环的肥大奶头。 很是色气yin乱。 甚至男人只要一挺腰身,就可以享受到濒死的、被虐玩阴蒂、rutou而达到的小高潮。 男人的肚子上不正常的鼓起,原本肌理分明的腹肌被浑圆的弧度取代,甚至还可以听到偶尔的从将夜腹部传来的“咕噜”声,你怀疑里面被灌了“液体”。 这种玩法在贵族里很是常见。 ————只要往性奴的后xue里头灌满液体,过分一点甚至灌春药也可以,把性奴的肚子灌得鼓鼓的,连行动都困难,这样子侵犯前面那一口roudong的时候,就会享受比平日里更加敏感紧致的服侍。 yin宴时也会准备好几只肚子鼓胀的性奴,把他们架在鼓架上头,身强力壮的蛮横鼓手一边cao弄流水的后xue,死死堵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液体,一边拿着虎虎生风的掌心“啪啪”毫不留情拍打鼓奴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声音,为宴会助兴。 鼓奴的痛苦呻吟和压着嗓子都弱弱的求饶都会淹没在宴会嘈杂的觥筹交错声里,只有清晰响亮的拍腹声是他们唯一能发出的声响。 你其实是想把男人收入床帐的。 将夜是你的东西,哪怕他现在几乎是坏掉了,那也是属于你的,并且只能是属于你的。 他是属于你的。 ———那就,占有他吧。 男人的雌xue“咕噜”一声娴熟地吞进了你的性器,你每每挺腰,穿过环,捣弄一下就会有大量肥腻的yin水被你从雌xue里面狠狠地捣弄出来,湿漉漉的,流到男人被塞了粗大的木塞的后xue口,顺着臀缝一路流到了桌上————他被你压在桌上。 你压着男人狠狠地cao弄,甚至会时不时欺身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