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从来不遂人愿。
都快被他自己拗断了,他还在疯狂挣扎,还拿一种倔强偏执的眼神盯着她。 可是这是姬姒第一次离开娲地,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万民称赞的摄政王,他为什么要拿一种被她渣过的表情看着自己? 眼见摄政王挣扎地越来越厉害,姬姒生怕他真的把自己的手臂拗断,赶紧放开他,一溜烟跑到远一点的地方站着。 她从来都没有遭遇过这种事情,好看的眉头一皱:“你别这么看妾身,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 燕朝闻言,睁大了双眼,几乎心神俱骇。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见过? 狼群当前他们一起面对,大雪封山,是姬姒把燕朝活着带了出去,他们鸳鸯戏水、芙蓉帐暖、共度春宵,对着艳红的雪梅许下此生唯一的誓言。 一字一句,不敢辜负。 怎么会没有见过! 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差点落下热泪来。 姬姒不欲与他过多纠缠,既然人已经救醒,她应该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惹上麻烦,虽然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个大麻烦。 她因为刚刚割破了手背喂血,血珠子顺着冷白的指尖流下,“吧嗒”一声落地,在燕朝耳里却震耳欲聋 1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摄政王毫不犹豫的地拉起姬姒的左手,小心翼翼低头伸出舌头舔去她手背上的血珠。 姬姒:……变……变态? 姬姒生性不喜人触碰,甚至会下意识的抗拒,只是在这个男人的触碰下,她倒是很意外地并不觉得讨厌。 “舔够了吗。” 但是被人一直舔,她还是有点受不了。 燕朝闻言抬头,幽深似渊的眼睛看着面不改色的女人,他们相处这么久,重生以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他都是思念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他当然看得出来姬姒想尽快离开自己。 可是他不能放她走。 这一放,恐怕就要此生无缘。 下定决心,燕朝拉住姬姒的手腕,带着她的玉手,隔着布料,直接摸上他尚且干净、紧致的女阴。 只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摄政王,却像最下贱的妓子一样,身下长了个雌xue,雌xue没被人发现、触碰,也没有做过任何准备,突如其来地被心上人的手触摸,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也难免立马软了腿。 1 姬姒被这男人的举动吓得呆愣,燕朝趁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解下衣裤,赤身裸体地站在姬姒面前,他身姿修长、身材劲韧有型,宽肩、窄腰、翘臀,肌rou结实却不夸张,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流畅之美。 “你……你摸摸它,待会进来的时候才会轻松点……”燕朝忍着极大的羞耻向姬姒发出邀请,他耳尖绯红,眼角微微嫣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只不过是自己欺负自己。 理智告诉姬姒,这时候应该毫不犹豫的马上抽身离开,但是正如奇怪的吸引力的影响,她既然第一次看到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病痛折磨,剑眉轻皱,显出一分脆弱来,看遍生死的她却迈不动腿,心生无措的不忍来;那么同样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