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尘土洗净,深渊爬出
变成扁扁的可怜兮兮的小粒,明显因为过度狎玩而比一般男人更加饱满柔软的乳rou染上了胭脂红,它们因为沈矜绣突然凑近的温热呼吸而微微瑟瑟发抖。 下一秒,那对乳尖就被沈大小姐叼在了嘴里。 啃咬舔舐,撕扯金色的小乳夹,但凡口腔能对这对奶子做的,沈矜绣都毫不客气地玩了一遍,甚至右边的那一颗rutou上凄凄惨惨地留着一圈明显地小巧牙印。 “唔呃呃呃!” 顾青衣一开始被咬痛了,直皱眉,却拼命遏制自己的反抗与逃跑的恐惧,反而忍着挺了挺背把沈矜绣喜欢的他身上的玩具更亲密地送到沈矜绣嘴里供她肆意凌辱虐玩。 不久,酥麻的快感即使伴随着疼痛也一下子让顾青衣有点溃不成军,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沈矜绣叼着啃咬逗弄,激得顾青衣不自觉放慢了吞吐枪管的动作,肥润的臀rou上的雪浪不再抖得那么明显,yinjing里蛮不讲理插着的铁绒棍被沈矜绣细嫩的手指缓缓拔出来再狠狠发力撞进去,破开无声哭泣的嫩rou。 很显然顾青衣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昏昏沉沉脑海里好像塞了大把大把的棉絮,又痛又晕,急促的快节奏的喘息给沈矜绣一种她手里把玩的这个男人即将窒息的错觉。 ————不够,还不够。 ————还少了点什么。 大小姐皱皱眉,感到不甚满意地握紧了右手的枪支,食指搭上了枪扣,左手则握住那肿胀yinjing上的黑色铁绒棒,蓄力准备最后一次拔出。 一点一点。 她的食指收紧。 再一点。 “砰——!” 枪开了。 这枪声顿时吓得顾青衣失了神,双眼没了焦距,恍恍惚惚间好像他的肚子已经被开了个洞,子弹穿透他的血rou,疼痛感却还没有来得及传来,倒是空前的绝望席卷淹没了顾青衣。 好像下一秒他的尸体就会被吊在大街上,赤身裸体,众人评判。 无异于凌迟处死。 他浑身狼狈不堪,jingye尿液还有yin水没了异物的堵塞,一下子喷涌如柱洒落床褥,食髓知味的后xue还饥饿地收缩吐着yin水,雪白屁股上的软rou被吓得一下一下地痉挛抖动着。 他终于被欺负得狠了,红着眼睛宛如刚刚出生的幼兽一样,却依旧不敢下狠嘴地一口咬在沈矜绣的军装衣领上。 过了一小会儿,顾青衣开始隐忍而又劫后余生地小声啜泣。顾青衣眼角含了泪 ,却忍了忍迟迟不肯让它落下。 有的人哭的时候嚎啕大哭,涕泪俱下,恨不得哭尽自己心中所有的郁结于心和悲苦孤寂;有的人极度忍耐,咬紧牙根,抿着嘴唇,究竟发生了什么心里有事,什么也不说。顾青衣就是后者,他隐忍落泪从不诉苦,任凭所有的恶意将他伤得千疮百孔、无药可治,躲起来哭完之后仍然可以戴上假意欢笑的面具,带着一个人、一身血窟窿走剩下的崎岖人生路。 他在苟活啊。 那一滴泪最后还是坠落在了沈矜绣手背,几乎是微不可查的“滴答”一声,却好似鸣钟一般涤荡得她突然间思路通明、恍然大悟。 原来她真正希望的是这个前半生孤苦、深受纷乱、卑躬屈膝的男人有一天可以挺直腰板。沈矜绣不想折断顾青衣,她只想补好这个破破烂烂的人形玩偶。 想要看他尘土洗净, 深渊爬出, 再显露一身傲骨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