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和戏子的开放式结局
脸来自有一股威严,伸出食指拿涂满了丹蔻的指甲的食指立起来放在自己嘴上。 “只是望这位仁兄慎言。” “无心之语或可招致灾祸,千万不要让你这第一次来我这地方,却变成了最后一次来了。” “如果真的不会说话,那就永远的闭上嘴。” 那是顾青衣第一次知道被人维护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用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恶意中伤,流言蜚语。如此卑微之人摇摇欲坠的自尊,如今被人妥善保存。 从小到大,顾青衣知道,人心多凉薄,但这次,大小姐的心却是热的。 后来沈矜绣给他建造了一个属于他的戏园,有时也请了一些配戏的戏子,就在沈家,她的屋子边上,不大但是顾青衣非常喜欢,在大小姐来的时候经常会上台咿咿呀呀地唱一段。 她来时渐渐的不太穿旗袍裙了,经常穿上了以前鲜少见到她穿的正装,暗绿色的劲装加身,沈矜绣的锐气锋芒毕露。她撑着下巴认认真真地听顾青衣哀怨婉转地唱《祭江》的词。 只见那台上素裙蓝绣的孙尚香头戴珠花,墨黑的发垂在身后腰间,神情凄凄切切,语调不掩情真,正唱到:“叹人生在世间如同照镜,夫已死我岂肯独自贪生。” 他雪白透亮的袖朝那方向轻轻一甩,明丽的双眸满是水光潋滟:“因此上备祭礼江边来进,但愿你魂灵儿早归天庭。” 一曲罢。 沈矜绣很给面子地给了掌声,她现在是顾青衣现在唯一的观众,自然捧场。 这段时间顾青衣只为沈小姐单独唱戏。 “沈小姐。” 刚才在台上唱戏的人莲步款款下了台,朝着沈矜绣姿态柔情地俯身,他身量纤细,宽大的戏服穿在顾青衣身上显得人清冷。 “唱的好,”沈矜绣笑吟吟地鼓掌,道,“走,我们去后面卸个妆,昨儿先生教了你什么,和我说说罢。” 沈矜绣带着人往后台走。 她的确挺喜欢听顾青衣唱戏的,婉转清脆似莺啼,身姿流畅似玉人,当然她只当作偶尔情趣。 毕竟沈矜绣完全没有把人拘在这狭小逼这的园子之中,当做一朵只用来观赏的艳花的打算。更何况这世道也不会允许一朵富贵花好好的生存。 两人来到后台,沈矜绣在一旁的红木椅上坐下,顾青衣就在梳妆台前静静的卸着妆,气氛是这乱世中难能可贵的那种宁静,他们不时的说上两句。 “先生近日教了一些洋人的东西,包括他们的历史,还有一些先生对他们的看法。” 沈矜绣点点头,“我先前去寻先生闲聊的时候,他夸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当然,也非常用功。这几年你换了不少老师,若是他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我便替你去寻寻外国来的教你洋文。” 顾青衣浅浅笑了一下:“不敢辜负大小姐的厚待。” 他虽然说识字,却也真没有读过多少书,曾经也是憧憬着能够学堂上学,只是命不好,没这个机会,现在能圆曾经的梦,也是走运,更何况,他更希望在沈矜绣眼里,除了一副皮囊,还有别的什么属于他的东西留下。 “我瞧着你很喜欢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