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狐(名门剑女x邪魔歪道)
企图解开腰带,褪下衣服,沈惊月理智犹存惊觉不可,她阴阳双身之事不愿被人知晓,便赶紧挣扎着起来,却被人一个大力扑倒压在草地上。 愣神之间,便迎来一个抵死缠绵、磕磕碰碰的吻。 “唔……” “嗬……” 段玉狐的那一双弹琴的修长的手,拉着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从脖颈、乳rou到腹部、勃起的yinjing,再到yinjing之后的那一方本不应该出现的秘xue,喘息声中,沈惊月摸了一手的粘腻的yin水。 “你……?” “不、不要看,不要说好不好,阿月,阿月,给我一次,就一次、好吗?”他声音里面隐隐约约含了苦,身体却guntang得不对劲,嗓子里更是有溢出的媚意,那一口秘xue湿的不像话,将沈惊月的腰身衣物都濡染浸透了。 倒像是吃了yin性的药物。 段玉狐低头轻轻的吻她,他吻得轻盈又深情,生怕把她一不小心吓跑了似的,沈惊月蒙着眼睛看不见,但是在清冷的月光下,那个平时嬉笑漫不正经的狐狸,已经坠身情欲、纵于爱网,泛红的脸颊、迷离恍惚的眼神、雪白似玉的腰身、像果实一样饱满光泽的rutou,都彰显着主人的yin乱与渴望。 沈惊月醉了酒,不太清醒,本想理智的推开,却不由得把他抱在怀里,右手压在他的后颈,抬头加深了这个湿漉漉的、粘腻的吻。 “唔、唔……” 静谧的夜里只有唇齿相依交缠的声音和不远处的蝉鸣。 太静了,也太近了。 沈惊月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可以听见段玉狐的心跳。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很快,越跳越快,心要跳出嗓子眼了。 紧张?兴奋?渴求?还是依恋? 不,不重要了,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了,沈惊月只想好好的、好好的把这个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肌肤相亲、唇齿相依、鸳鸯绕颈、巫山云雨。 沈惊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一件事上:抱住这一只狐狸。 温柔地、恳切地、不留遗憾地抱住他。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 抱住他。 吻他,爱抚他,却又毫不客气地侵略领地,处处留情,极具嚣张而又富有侵略性地四处点燃爱欲之火。 沈惊月抱着跨坐在身上的人,抬起头去亲,这便是一个满是梨花酒味的吻了。 醉人心扉,彻骨酒香。 不满足,还是不满足,想要更多更多。 沈惊月这么想着,却突然感到一阵推力,她顺势被按在地上,抱着段玉狐的腰身一个使劲,两人情况翻转,被压在身下的反而成了段玉狐。 “你的腰上满是伤疤,腹部,胸口,腿上也都是。”沈惊月一下子扛起段玉狐泛红的膝弯,将他的腿架在肩膀上,双手一点一点摸过段玉狐身上零零碎碎的疤痕,好像在抚摸他那不堪入目的前半生。 “唔、别、别摸了,阿月……” 夜色为幕布的月光下的段玉狐艳姝得惊人,眉眼间水光潋滟、眼中含情脉脉,就好像是最为魅人的狐妖幻化人形来到人间,来到这个木疙瘩身边,仿佛像画本子里面一样要以身相许,来偿报上一世的恩情。 “我想保护你,可是你总是那么冷静、游刃有余,一点都不需要我帮忙,好像可以解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