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回酒店被狂热粉丝蒙眼捆绑/摸NCS/哭泣恳求不要zigong
不知不觉就在金主怀里睡着了,被诡异的梦惊醒时发现人已经离开了,林知秋掀开身上盖着的大衣,离开房车准备回到酒店。 经纪人临走前还是改不掉自始至终养成的习惯,虽然林知秋早已强烈表示过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样不断重复一些老生常谈的事,可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嘱咐了几句。 林知秋向他摆了摆手,说了声再见。在这个副本里,自己扮演的角色可谓是硬生生把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逼成了时刻不忘谆谆叮咛的碎嘴,不仅吃东西这种微乎其微的小事要管,更是无论他走到哪,身边都要跟着一个寸步不离的保镖。 房卡在感应器上轻轻地“嘀”了一声,整整一天的奔波劳碌似乎真的要收场了。 林知秋左手提着箱子,身体右侧稍许费力地抵着厚重的门,还没等到把房卡插进卡槽,一双手从黑暗里伸出来,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连人带箱子一起拽了进来。 当林知秋从懵怔和茫然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用膝盖反压在墙上,细腻的布料从眼前绕过脑后系了个结,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沓。仿佛是蓄谋已久,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双手被身后的人举过头顶,麻绳的表面实在是粗糙,边缘上翘着几根细长的毛刺,盈盈一握的双手嫩滑柔软,被用了很大力气捆住。林知秋下意识地战栗,漂亮的蝴蝶骨耸动了一下,才想起来要反抗。 “是谁!?”林知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可被男人牢牢禁锢着不留一丝余地。平时坚持练舞换来的精瘦肌rou在此时此刻形同摆设,不堪一击。 “放开我!”,林知秋有些惊慌失措,他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拼命回忆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冒犯过什么人,可思来想去,单凭刚进来不久的记忆真的想不起任何曾经可能得罪过的人。 在黑暗中被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剥夺了视线,他只能凭触感判断这是个身材伟岸,年轻力壮的男人。在绝对力量和压制性的体型差面前,内心的冷静正在逐步崩塌,瓦解。男人比自己高了足足半尺,一只手轻轻松松就能锁住他交叠的手腕。 墙上的纹理颗粒分明,脸硌在坚硬的墙上真真切切的疼,眼角因为突袭的痛感洇开了一条淡淡的红痕。 男人用指尖撩起林知秋的衣摆,手从下面伸进去,在他小腹周围打转,掌心粗砺的硬茧反复摩挲着腰侧的软rou。 “你……”,林知秋怔住了,刚到嘴边的话又突然被这个举动噎了回去。骨节分明,瘦削修长的手,带着丝丝冰冷。男人不声不响,在他腰间上下游走,肆意徘徊。 林知秋惊愕地睁着双眼,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男人掌心凹凸不平的纹路,粗鲁擦蹭过的痛感格外明显。 “你放开我!”,林知秋几乎是喊出来的,他像是被按在案板上即将脱水的鱼,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任人割宰。 “嘘——” 男人俯身吻了吻他精致小巧的耳垂,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幅度和力道。 “别出声,宝贝。” 语气轻佻,亲昵的称呼显得怪异又荒诞。林知秋不禁把后背绷得紧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