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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标记,其实是为了在每天晚上观察发情的omega的状态如何。 其实在弗雷德里克的手杖第一次被庄园管家捡到时,奥尔菲斯就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了。但他嘱咐下人不要轻举妄动,先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为了拖住omega不被其他的alpha勾走,他故意在送人去相亲时拖延时间,故意使劲折腾他,故意跟到现场去搅乱任何接近弗雷德里克的alpha,但没想到纠缠作曲家的竟是一群妖魔鬼怪,把奥尔菲斯累的半死,身心俱疲。他坐在轿车的主驾驶上,心想再等一天,调查结果出来了就不用再演戏了。 他其实根本就没信作曲家说自己还在和家族联络上说辞,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早早派了人去深入调查,如果调查结果出来,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确实被家族抛弃,那奥尔菲斯就不用再演戏了,直接把人绑到实验室了事。正好爱丽丝又要出一趟远门,等她回来就告诉她弗雷德里克因病回到了老家。 所以当晚他的心情其实不错,想喝一点酒助助兴,结果发现酒柜敞开,而餐厅的长桌上摆着几瓶空酒瓶,入户厅的钢琴传来阵阵乐声,而作曲家沉醉弹琴的背影伴随着扑面而来的酒气刺激了奥尔菲斯的神经,他这才记起,刚才弗雷德里克说他要喝酒来着。 omega非常不客气地一口气干掉了他好几瓶美酒,但奥尔菲斯心情好,并不在意,他微笑着走向作曲家,靠近了他的白鸟。他觉得自己明天就不用再演戏了,实验也会取得进展,他应该很高兴才对……他应该感到高兴的。 真奇怪,奥尔菲斯感觉自己并不开心。 奥尔菲斯其实并不能感受到多少他自己的情绪和情感,因为幼年遭受的打击,他无法解决问题,无法逃避噩梦,无法原谅自己。所以年幼的奥尔菲斯无意识地选择解离自己,把自己与情感记忆之间建立了一层厚厚的障壁,他自己甚至意识不到他在解离自己。就算知道他也无所谓,只要能远离遗忘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又如何? 所以即使他已经对弗雷德里克的认知发生了改变,他也没有察觉。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奥尔菲斯开始真正注意到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这个人呢? 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从他愁容满面地开着轿车驶向火车站,街上其他人佝偻着腰,把脑袋和手都藏进外套里快步前进,却发现后车镜里有个被伦敦的寒风吹得瑟瑟发抖、却就是不肯把手插进兜里,为了保持贵族礼仪走得慢悠悠的家伙,他感到好笑,于是没憋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从这个时候开始,奥尔菲斯就注意到了……逗弗雷德里克很好玩。 他发现omega就算再落魄再难堪也总是哽着一口气死不低头,就算被自己折腾的止不住地呕吐也要第一时间站起来收拾好仪容仪表,这让他觉得好玩。 觉得捉弄他,看他出糗,面对自己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好玩,所以开始没完没了的欺负他。 这种行为跟靠欺负捉弄心仪的女孩,博得心上人关注的小屁孩没有任何区别,是一种非常幼稚的追求。但奥尔菲斯完全没发现,并且乐得其中,每次被他捉弄,弗雷德里克的脸都会由白转红,对他怒目而视,但是良好的教养又让他不会骂脏话和打人,最多毒舌两句,殊不知这只会让家的行为更加猖狂。 弗雷德里克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时常表现出一种自卑又自傲的别扭,所以他平时在权贵人士面前因为身份的差距只能低眉顺眼,但心里其实并不服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听见中年alpha出轨还敢搭讪自己,弗雷德里克恶狠狠地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