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腕都被磨破发红了,脖子上的腺体更是饱经摧残,原本如同桃子那般粉嫩,现在则像一颗小番茄那样,整体颜色红艳明亮,露出内部软烂的果rou。 空气中始终蔓延着omega冷冽花香味的信息素,看上去他的腺体已经彻底失控,无力再去管辖控制信息素了。他被掰开双腿,露出的xue口正被一个实验人员插进仪器搅动,流淌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弗雷德里克面无血色,没什么精神,像是已经习惯了下体被侵犯了那样耷拉着脑袋,虚弱地抬眼看了一下自己,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还是那么美,那么惹人怜爱,就算被半个月多月的人体实验摧残,他也依旧让奥尔菲斯觉得他很美很漂亮……但这是不对的,他应该在实验结束后就杀了这个造成自己异样的病灶,或许只有他死了,自己的异样才会停止。 奥尔菲斯感觉呼吸不畅,他努力压下这股不适,装作正常低头翻看文件,其实他的注意力全随着手边omega呼吸起伏而动,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看着有人用充满色欲的火热目光在弗雷德里克身上打量时,奥尔菲斯顿时升起了一股邪火,但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别人爱怎么看弗雷德里克都不关他的事。于是他只能压抑着怒火,打量递给他的一堆花花绿绿的性爱玩具…… 想要实验效果越快越好,怎么看都要挑一个超出弗雷德里克承受阈值的巨物来比较好,但奥尔菲斯犹豫了,以他对弗雷德里克的了解,omega日常生活中就非常敏感,讨厌嘈杂的环境,吃不了辛辣的食物,受不了一点刺激。要是真的让作曲家在这么虚弱的时候承受了太过的性爱……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对,他是因为实验还没结束,害怕把人玩死,才会挑了那个小一个跳蛋的,嗯,对,就是这样。 给弗雷德里克塞入跳蛋、打好药剂后,奥尔菲斯和其他实验人员站到远处旁观记录实验,其他人要不沉迷着看美人深陷性爱的泥沼露出失态的模样,要不幻想自己就是侵犯美人的人,除了奥尔菲斯,根本没有几人真的在记录实验…… 其他人朝他投来佩服的目光,佩服他一个Alpha能如此清心寡欲,不受到如此色情一幕的影响。但实际上……他只是很会演戏罢了。 奥尔菲斯感慨自己真的很会演戏,撒谎。也庆幸还好自己善于伪装,不然他肯定早就忍不住上前去吻弗雷德里克了。 他没有像在场的其他alpha那样看着下流的omega血脉喷张,但是……但是…… 奥尔菲斯用的力气太大了,笔尖戳破了白纸,留下了一片墨渍。 奥尔菲斯感觉一柄闸刀在他头顶高高扬起,然后落下,砍下了他的头颅。 幻想中,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手持一柄尖刀刺入了他的胸膛,刀刃插在他的胸膛上旋转一圈,挖下了他的血rou,漏出了他胸腔中的白骨、肺脏、和跳动的心。 omega发出一声破碎难堪、夹杂着欢愉和痛苦的尖叫声并潮吹时,奥尔菲斯的钢笔突然掉在了地上。 不行…… 他突然觉得看不下去了。 虽然奥尔菲斯还是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他的心麻木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活在厚厚玻璃罐里的他隔绝在外一切感情和情绪,冷眼旁观一个个对他心怀爱意、想要接近他靠近他的小鸟试图闯进他的心里,却只能生生撞在厚障壁上,一遍又一遍磕的头破血流也撞不开一丝裂缝。奥尔菲斯背着手观察那些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小鸟们,不屑的笑了,左肩上却突然多出了一份重量,他疑惑地转过头,发现一只优雅高傲的白鸟不知何时进入了他的世界,落在了他的肩头。 明明他内心的屏障依旧光滑完整,没有一丝裂缝,这只鸟到底是怎么闯进来的?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奥尔菲斯都嫌恶地伸手赶走了肩膀的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