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让我来品尝下你的心,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冷
,以秦军压境割让国土的威慑作为撬杆,从他嘴边硬生生抢走。 而后这个男人,还敢在他下朝的时候等着他出来。白亦非记得那天风和日丽,午后阳光正暖,他心里的肃杀寒意却足以冰封整座韩国王宫。韩非似在等他又不似在等他,他们之间没有言语交谈,甚至于韩非都没有迎上白亦非那充满侵略和压迫的目光。 韩非好像只是在那凑巧站立,凑巧让白亦非从他身边经过。他们擦肩而过之时,白亦非展开了一片冰天雪地的幻境,他有些好奇这个胆大包天的韩非,内心有多少热忱可以抛洒在冷硬的坚冰上。 但令他略有意外的是,韩非的内心竟然也没有温度,好像与他的冰雪幻境融为一体,没有情绪的波动也没有冷暖的变化。这个事实曾让白亦非感到失望,丧失温度的猎物对于他来说,就像腐败的rou,丝毫没有新鲜热血所带来的高亢食欲。 那一次,白亦非意兴索然,彼时他认为这个想要挑战他掌控的韩国的男人,和他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冷酷猎人。把身边一切人当做可以捕食的猎物,精准狙击敌人的弱点,那么韩非想要的不就是自己已拥有的一切。权力玩弄下的韩律,适合野心家放在手里揉捏。 而今天,白亦非找到了久违的兴奋,殿前鞭刑让他确信,也许韩非的心是冷的,但他的血一定是热的。一腔赤诚之血是如何在冷彻的心灵流淌经过,还能拥有温度?白亦非感到很久不曾有的好奇。 银发的男人盯着韩非,那双鲜红的眼眸就像是看着美味的盛宴。他勾起嘴角,一步一步走向韩非。血衣堡的主人,久负盛名。传言谓之凝血染白衣,夺命化枯蛊。白亦非身怀家族秘术,一身诡异莫测的控冰能力,方圆数百米之内可以敏锐捕捉对手的微小气息。 此刻,他能清晰感知,韩非的气息,那份刚才还有的迟疑,让他享受的猎物的犹豫,已经淡然消散无踪。只有很短的时间,与他面对的那抹紫色身影,在半明半暗的火光掩映下已经无法让他再探测到更多的情绪。 韩非没有动,一如上次在朝堂外,他看着血衣侯迈着优雅的步伐向自己逼近。他能感受到寒气始终缭绕自己的周身,想要扫射和入侵自己的内心。狭路相逢危险的敌人,他唯有等待时机,抓住转瞬即逝的脱身道路。 “这么晚了,九公子一个人徘徊在罪者沉沦之地,并非明智之举。”白亦非与韩非擦身交错的瞬间,他停下来森森然说道。 韩非低垂眼睑,淡淡一笑:“也许是侯爷心急热切,来得太早,非的确始料未及。” 白亦非也笑了,却不带一丝温度:“九公子很诚实。”他眼角的余光带着穿透的冷意直掠向韩非,“王上才罚了九公子擅盗官印冒犯王权之罪,公子不去闭门思过,却急着来此,看来天威震怒,还是不够慑服逆臣。” “呵……”韩非鼻腔哼出一声轻笑:“非自知有罪,甘愿领罚。”接着他抬起锐利的眼神直视血衣侯说道:“但这不代表,那些蓄意乱我国本、犯我韩律的人,就可轻恕。”他侧过身向天一揖:“我奉王命执掌司寇刑狱,提审羁押重犯是职责所在。而侯爷一路至此,却全无巡守士兵,倒是让我更能确认,这司隶,恐怕才是阳奉阴违的逆臣。” 白亦非眯起眼睛,看着韩非,眼神轻蔑到就像瞧一只虫子,但又闪动着饶有兴趣的血红光芒,这是一只与众不同的虫子。 “九公子以为搬出王命,就可以当做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