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床上你怎么没有这么多废话?连叫都不肯叫
,“我听说有种刑罚,叫披麻戴孝,不知道擅长严刑峻法的你,听没听过?说起来就是现在这样的法子。” 他一边继续清除粘连的衣服碎片,一边又说:“把麻衣缠绕在破碎的伤口,等血渍干涸之后皮rou会与衣服粘连在一起,然后再撕开,这个感觉不太好对吧?” 韩非咬着垫子,不肯回应卫庄。卫庄嘴上虽然嘲讽个不停,下手却是小心翼翼。如果韩非的身体有激烈的反应,他就会停下来换个角度去分离粘连的衣物。 等他去除了大部分残衣,就只剩最后两片碎料还绞缠扭曲在伤口里。卫庄握着小刀的手旋转了一下,刀刃在他指尖转了几个圈。 “行了,完事了,你可以放心了。”卫庄伸出手,在韩非裸露身躯上没有伤痕的部位缓慢的抚摸,用指甲摩挲他光滑的皮肤。 韩非被触摸的肌rou不自然的收缩了下,他松开垫子,咽了下口水,气息虚脱的说:“有劳卫庄兄了……你能不能扶我起来。” “还没涂药,你急什么啊?”卫庄一边笑一边更加放肆的抚摸韩非,顺着身体曲线就伸向了他的脖颈之间,“我感觉我的人,被血衣侯那家伙打上了太多的记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些都清除掉?” 韩非沉默的不说话,卫庄低下头,俯身在他耳边说:“你刚才叫的真好听,你下次在床上能不能也像那样多叫几声?” 卫庄感到韩非的喘息有明显的停滞,然后愈发紊乱了一些,他知道自己成功的刺激到韩非的情绪,他顺势开始亲吻韩非的耳朵。 “卫庄兄……你等下……”韩非话还没说完,尖锐而撕裂的疼痛毫无征兆的传来。卫庄用那柄小刀,干脆利落的把那两片陷在皮rou里始终无法剔除的衣料碎片,直接轻巧的切割下来。尽管锋利的刀刃只是一瞬间的动作,但那痛苦仍然比之前都要强烈。 韩非再次叫了出来,急促暗哑的哀鸣,他又想要咬住垫子,卫庄却迅速的把一根手指伸到他的嘴里,横在牙齿之间。 “你想咬,你就咬这个。” 韩非的牙齿已经触及了卫庄的指节,但他终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牙齿在指节上硌出了清晰的痕迹,却再也咬不下去。 无法用闭合牙关缓解痛苦,韩非的呻吟不停的传出来,断断续续,压抑而又隐忍,他的双手愈发紧绷的抓住垫子绞缠,竭力喘息抵抗痛苦的侵袭。唾液随着不能闭合的唇,流淌在卫庄的手指上,温热而又滑腻。 “先前紫女给你包扎的时候,你不是大呼小叫个没完,整座院子都能听见吗?”卫庄很满意韩非的反应,他戏谑的说道:“现在可是比之前疼的还多了好几倍,为什么你就不肯叫的再放肆一点呢?” 韩非平复了好一阵,才止住呻吟,喘息的节奏慢下来,身体也没之前那么僵直了。卫庄等他缓的差不多了,抽回那根手指。他拿起丝锦重新沾了木盆里的药水,把新渗出的血液擦拭干净,再彻底的清洁了一遍。 卫庄用竹条蘸上青色的膏脂,开始给韩非上药。他熟练的手法,老道的运劲,细致的涂抹,仿佛经验丰富的医师。 “你如果今晚没跑出去瞎折腾,原本那些伤口,应该可以愈合到不着痕迹。”卫庄轻描淡写的一边擦药一边说,“现在可惜了,血衣侯出手确实狠辣,恐怕这辈子也消不掉了。” 韩非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没吭声。卫庄感觉自己说了这么多,像对着木头。一向冷傲的他有些面上挂不住。但眼看韩非随着自己上药动作而微微抖动的身体,又着实不想再多难为他。他涂的这种药,是鬼谷的秘传伤药。敷在伤口上,疗伤和镇痛效果立竿见影。如果这样也不能阻止韩非的痛觉,那就真的是伤势太过于惨烈而沉重。 “卫庄兄……你好像个老手。”韩非忽然轻声问,“你以前经常受伤吗?” 卫庄一边上药,一边对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