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床上你怎么没有这么多废话?连叫都不肯叫
卫庄扶着韩非,走在通向出口的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气氛有些沉闷压抑。走了一阵,韩非开始哼哼唧唧的唉声叹气。 卫庄被他浮夸的演技搞的有点心烦,冷不丁的刺了他一句:“你刚才的骨气呢?” “骨气又不能当饭吃。”韩非模仿着卫庄当初那句“运气不能当饭吃”的语调反驳。 “哼……”卫庄不屑的吭了一声。 “卫庄兄,你再走慢一点……我哪儿哪儿都疼的要命。”韩非每走一步,都能感受背后千刀万剐一般的剧痛。他知道卫庄已经很刻意的放缓脚步,而且还为他承担了大部分行走带来的压力。但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调侃这态度冷冰冰的鬼谷传人。 不这样,无法分散那些汹涌肆虐的痛苦。 “蠢货。”卫庄简短的评价。 “唔……”韩非被他直接的骂了一句,有点自讨没趣的委屈。 卫庄白了韩非一眼,觉得意犹未尽,跟着又说:“你既然知道来这有风险,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从翡翠虎嘴里得到夜幕的情报,还派人特意捎给我那段讯息……” 卫庄斜着眼冷冷看着韩非:“你跑过来不是蠢货是什么?” 卫庄所言的,韩非很清楚,他出发前卫庄不在宅邸,他特意找了九义会的人,给卫庄带去一张羊皮卷,上面只有一句话。 “亥时未归,黑铁狱。” 韩非知道夜幕不会放过翡翠虎,为了见上一面他尽可能的赶时间,当然也考虑到给自己留下一条接应的退路,应对突发情况。 只是他没料到的是,夜幕会是血衣侯亲自出手,而且血衣侯完全不考虑回避他,反而张狂的堵住他示威和报复。 现在回想起来,韩非觉得血衣侯就是刻意针对自己而来。那双充斥血红光芒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赤裸裸的散发着掠夺和暴虐的欲望。韩非有些头大,他并不想现在就吸引血衣侯过多的注意力。 卫庄没得到韩非的回应,就知道韩非又在自顾自想些他不知道的事。卫庄用力箍了一下韩非的后腰,把他的思绪拉回自己身边。 “嘶……卫庄兄轻点儿……”韩非咧了一下嘴表示疼到了。他有些讪笑的说,“在我的计划里,卫庄兄这次也没迟到。” “羞辱已经失败的丧失价值的敌人,对你而言这么重要吗?”卫庄追问。 韩非沉默了一会,轻声说:“我并不介意翡翠虎的浅薄无礼,但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南阳百姓,我不能轻易放过他。” 卫庄嗤笑了一声:“就你自身难保,你还有功夫替别人算账?”他想了想,又说,“当初找我说七国天下要九十九的时候,也不见你有这副悲天悯人的心肠。” 韩非被他说的有些气结,虽然早知道卫庄的毒舌,但此时却有一缕不被理解的怅然情绪莫名爬上心头。 但他没和卫庄继续争辩,他绕过这个话题笑了笑:“还好我请了卫庄兄来。卫庄兄身手不凡,令人十分佩服。” 卫庄又冷哼了一声:“我还没尽兴,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他再打下去?” “因为你打不过。”韩非就如预料到卫庄会问这句话一般,飞快的接嘴。 “嗯?”卫庄扬长了鼻音,忽然停住脚步盯着韩非冷冷的看着。 韩非眨眨眼,心里暗爽了报复的快感,嘴上却赶紧说:“有我这个拖油瓶在啊,你连横剑术的最高剑招都用不出来。” “……”卫庄看了韩非一会,韩非的表情油嘴滑舌,眼神却闪着真诚的光芒。卫庄考虑了下,终于还是又扶着他走向出口。 “我听说剑道高人能御剑制敌,卫庄兄的剑鞘……也可以隔空驾驭吗?”韩非感觉心情好了,又开始问东问西。 “我拔剑的时候就把它弹射到你对面的牢门缝隙上去了,那时我用剑气早已震断冰棱上血衣侯加诸的劲道,用鬼谷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