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叫出来,第二,S出来
非身上,卫庄不曾留意,现在停下来,他才发觉自己胯下那个长久被束缚在衣裤里的庞然巨物,胀的有些生疼。 “明明可以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你一定要让它变成麻烦事。”卫庄一边说,一边扫视四周,寻找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束缚韩非,甚至于拿来作为折磨和报复他的道具。 “卫庄兄……”韩非忽然以松动的口吻恳求道,“我想喝酒。”他停顿了一下。 “你能不能……喂我喝酒……” 酒?卫庄斜眼看向小桌,那确实有酒壶和两个酒杯。大概韩非原本想和他对月小酌。卫庄心思忽然一动,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卫庄冷冷笑出了声,他感觉某些之前断点的线索就连接在一起了。 “你好像说过,举杯的目的,从来不在于酒?”卫庄站起身,拾起桌上的酒壶,用鼻尖嗅了嗅,再斜眼看着那炉熏香,“我说你今天为什么点了一炉从未闻过的香,和你衣服上的香气完全不同,都是你故意如此的吧?” 卫庄回过头,重新骑跨到韩非身上,有点凶狠的说:“韩非,你敢算计我。” 他猛的用手扳过韩非的肩膀,让他面朝上的躺在地板上,想看他有什么表情。韩非只是淡淡看着他,明明脸上潮红未退,全身还浮动情欲的气息,眼神却迎着他坦然回视。 “怪不得,你一直在强撑。”卫庄看他一点都不慌,反而也挂上了一抹冷笑,“这壶酒,和那来路不明的香,搅在一起,会怎样?” 韩非也笑了:“不会怎样,只会让卫庄兄暂时失去武功,比之常人还要脱力。” “是吗?”卫庄犀利的眉毛瞬间挑起,他继续冷笑着问,“那你想怎样?” 韩非没有回答,他轻轻闭上眼睛,只剩下喘息的声音,起伏的胸膛昭示情绪的波动。 “你这么不喜欢和我做这样的事?这么想要摆脱和逃离吗?”卫庄见他不回答,就自顾自的说,“所以不肯叫,也不肯服软,明明身体很诚实,明明比寻常人还要敏感。” “但你的心是冷的。”卫庄得出结论。 韩非有点想笑,心是冷的,这种话血衣侯不是也曾经对他说过吗。 卫庄见韩非还是不吭声,他倾斜酒壶,把那液体洒向韩非赤裸的身体,沿着喉咙到锁骨到胸口再到腹部,最后到挺立的分身。 “你以为这些小伎俩可以得逞吗?”卫庄用手和着酒液在韩非身上滑动,“鬼谷有独门吐纳术,就算这些能起效果……”他用手揉起韩非的皮rou,用劲碾压和蛮拧,施加疼痛,“在我脱力之前,你也已经是死人了。” 清凉的酒液刺激韩非已被撩拨到极为敏感的身体,他开始扭动身体想要回避痛苦,但不论他如何躲闪卫庄都能紧追不放。 “我说过,卫庄兄于我,是不同的。”韩非终于回应了一句话。 “噢?如何不同?因为胁迫了韩国的九公子,因为从没有人冒犯过你,所以不同?”卫庄有些残忍的继续刺激他,“还是因为把你捆在床上,从后面干你,所以不同?” 韩非的呼吸停窒了,连带喘息也跟着一起消失。过了一会,他深吸了几口气,韩非睁开眼睛,用和他全身上下散发的情欲气息不相称的明亮和郑重目光看向卫庄。 “因为那天早上,在紫兰轩,我们去见嬴政之前,我听到了你心脏跳动的声音。”韩非一口气说出来,“很特别的心跳。” 卫庄听他说了这番话,手上揉捏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无意识的变成摩挲。他想起那个早上,韩非不依不饶的要撩拨他,差点气的他动手打人。他还想到,也是那一天,韩非对嬴政说,死亡,并不可怕。 “我不知道卫庄兄的心跳,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