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想来从没有人这么冒犯过你吧
向胸膛移动,他像野兽那样用牙撕扯韩非绣着华贵花纹的领口。 韩非努力収摄心神,一方是盘踞在他精神世界的神秘剑灵,另一方则是游移在他身体上的鬼谷传人,不论哪一边,都让他感觉难缠至极。“我也没想过,鼎鼎大名的鬼谷高徒,横剑传人,原来也有龙阳之癖,还如此急色?”韩非忽的也笑了。 卫庄不理会韩非的反嘲,专心致志的对付两片绣着紫色花纹的领口。但韩非的衣服实在裹的太紧了。即便卫庄用牙把领口撕开,却也只是露出那两条棱角分明的锁骨。束缚这一层一层华贵衣物的源头,是宽大的腰带。 卫庄又开始解韩非那条腰带,韩非知道论力气也拗不过他,索性放开自己抓住卫庄手腕的手。他躺在地板上,看着卫庄两三下扯掉自己的围腰,翻动金丝绣边的紫色敞领外衣。金黄色的蔽膝随着解开的腰带也滑落在地上。卫庄这时才发觉韩非穿的衣服很复杂,虽然干脆的撕碎更加省事直接,但卫庄很享受一层一层剥开衣物的过程。 就像剥开韩非深藏掩饰的伪装那样,令人兴致盎然。紫色外衣被敞开,就是那层领口绣着花纹的中衣。这件中衣是白色丝质的长身连襟,卫庄开始解衣服上的一条条系带。 韩非似乎放弃了挣扎,甚至于他还把卫庄放在一旁的酒壶拿起来,略微支起半身开始喝酒。仿佛卫庄骑在他身上所有的无礼和粗鲁动作,都与他无关一般。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楚宫御饮香茅酒,韩非是品酒名家,每逢酒入喉咙他都会眯起那皎月般的双眼,颇为回味。 卫庄看着他忽然如此的淡定,瞬间有了一种自己反而在做荒唐事的不真切感觉。但他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回响,韩非所见的未来,那个他终将面对的死亡,到底是怎样的情景?韩非要经历多少次把自己逼到绝境的轮回,他又会在哪一次最终陨落深渊?这个疑问让卫庄愈发感到狂躁不已。 放弃解开中衣系带的琐碎过程,卫庄干脆的撕开了整件中衣。丝绸破裂的声音,悦耳动听,就如刀刃割开光滑肌rou的声音。如果精致的羞辱不能剥开他伪装的壳子,是不是暴力的摧毁会更加有效?就像现在这样,只剩那件薄如蝉翼的内衬,等待卫庄最终揭穿。 “卫庄兄,我与你在紫兰轩初见,我相信并不是你第一次见我。”韩非没有看卫庄,眼神望向虚空的某个不确定焦点。 “你早就在寻找机会与我接触,你从一开始就应该很明白你想要做的事,没有我是无法办成的。”顿了顿,韩非继续说:“那天你让我看到的眼神充满矛盾,所谓悲伤,是因为里面满含无法企及的野心,不可化解的宿命。七国的天下,纵横家的担当,王图霸业不才应该是你的追求吗?” 韩非忽然收回目光,直视着卫庄说,“没有我,在这个韩国,你还能去找谁?” 卫庄看着他没回答,韩非继续说:“如果你想复仇,至少也不该是现在,我们才刚到反击夜幕最关键的开始。更何况……”韩非的眼神愈发明亮,“苍龙七宿,百越宝藏,你就一点都没有想法吗?有些事也只有我知道。” 韩非每说一句话,卫庄压在他身上的气势就凝滞一些。一种说不清的茫然,与他内心的焦虑纠缠在一起,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取舍。“天下人皆难掩欲望。但想必令师对你们也寄予不同寻常的厚望。鬼谷抉与择我略有耳闻,一念之间,卫庄兄还请慎重考虑。” 韩非轻轻推开卫庄,简单整理下凌乱的衣服,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这一番纠缠似乎耗费了他很多精力,让他有些步履蹒跚。 卫庄还维持着原先的姿态,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韩非走过卫庄身边,用寡淡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话:“卫庄兄若真有龙阳之好,又该如何对你的师兄盖聂自处呢?” 这句话,就仿佛是在